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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润口吧,切莫为了不相干的人劳心动气。”
清缘用指腹试了试壶身的温度后,贤惠的倒好茶水,双手递到南颜唇边。
宁奕临瞧见他这殷勤的狗腿样儿,愈发怒火中烧,字字句句冷得像刀子。
“顶着与我一样的脸又如何,用谄媚阿谀的姿态讨人欢心,你也知道自己与那***的阉人无异。”
清缘手里的茶杯晃了下,没吭声,只低着头,隐忍坚强的模样越发招人疼。
南颜握了握他的手背,看向身体明显最为虚弱却咄咄逼人的宁奕临,表情无奈。
“你有气冲我撒,不要为难清缘,一切本来就都怪我,与他的无关。”
“公主没错,如果不是宁奕临犯上作乱,你也不会为了扶危定倾出此下策,像这等逆贼,保全他一条性命已经是公主仁慈了,他怎敢奢求更多。”
清缘立马开腔,忿忿不平的把过错通通算到宁奕临头上,简直就是一贴心小棉袄。
南颜心里颇为认同清缘的想法,但面上只能对他轻轻摇头。
“我与怀渊已经约定好不计前嫌,此类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清缘听话收敛起那得理不饶人的劲儿,低低嗯了声,伺候南颜喝茶。Z.br>
“是,奴都听您的。”
宁奕临清楚看着南颜和清缘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气急攻心之下吐了口鲜血,而后栽倒在床不省人事。
南颜脸色剧变,“快去叫御医!”
小宫女听到命令,脆生生答应,抬腿风风火火的往太医院跑。
南黎在御书房一个人窝了很久,直到天黑,才游魂似的走出来。
宫人纷纷跪地行礼,就见绣龙金靴停在门槛前,冷漠少年音不复从前的清亮。
“传朕旨意,将南瀚、南渝等九王及其家眷凌迟处死,尸骨埋于市井地下,受万民践踏之刑。”
话语微顿,他的声音越发哑涩。
“把正乾以西的宫殿全都拆了,修筑长公主府,另召……百余德才兼备、家境清白的俊美男子,留宫,以作驸马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