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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帮你？！”
南颜眼睛瞪得浑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算现在已经蛇化，牠之前当了那么多年的人，难道所有羞耻心都被狗吃了？
“你不是还有只手，应该够用的吧？”
“但那样会很累，而且就像你说的，早点睡才有利于伤口恢复，我一个人难免会折腾到很晚。”
顾奕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揽着南颜带她往自己的房间走。
“反正你又没出门，一天不洗澡的话也没什么的吧。”
南颜不死心挣扎，可顾奕的手臂就像是铁铸的一样，任凭她如何努力，还是被拖进了浴室。
得到自由后，南颜立刻离顾奕远远的，额头抵住墙缝缩在角落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她看过男性的身体，帮忙洗个澡也没什么。
怕就怕顾奕突然变成蛇身。
月黑风高孤蛇寡女，万一牠兽性大发，真的很要命！
“你不是已经见过吗，怎么还这么紧张。”
男人含着笑意的声音飘入耳朵，南颜听见在浴室里格外明显的窸窣声，弱弱的为自己辩解。
“我没见，你昨天脱衣服时我是低着头的。”
“那你可以从今天开始慢慢习惯。”
顾奕轻笑，把裤子搭在衣架上后，躺进浴缸。
牠将下半身变为蛇形，瞳孔慢慢收缩成竖状，尾尖垂出浴缸外，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你想先从哪里洗呢，头发？手臂？还是尾巴？”
尾巴！
南颜肩膀不争气的抖了抖，欲哭无泪，“不能洗腿吗？”
顾奕揪着发梢，弯唇，“抱歉，因为抑制剂的缘故……”
“身体不受控制。”
南颜替对方说完后面的话，十分无语。
都用多少次了，牠就不能换一个好的借口，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顾奕愉悦的笑，牠见南颜一直不回头，眼神幽幽，“颜颜对我的身体这么害怕，我真的很怀疑，你能不能适应被我感染后的生活，不然还是算了吧，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谁害怕了，我不害怕啊，就是有点害羞，都说了我是个传统的女孩子。”
颜颜硬着头皮转身，她看见整个浴缸都装不下的蛇身，感觉自己都快有密集恐惧症了。
不行，想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