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一句话?芝兰当道,不得不除。那花开得再美,再香,再珍贵,如果不是长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长在大道上,挡了路了,那要铲除起来,也是不会留情的。”
方清随脸上温和的神色彻底淡了下去:“萧大人这句话,子真听不懂。”
萧裂意味深长地道:“我希望你真的听不懂。”
方清随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这一笑,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指挥使自己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了,还有空操心旁人么?”
萧裂:“你想说什么?”
方清随轻声道:“沛阳城内,那个撞到萧大人马前的编词少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朱兴伦一案了结之后,她就消失了吧?”
虽然他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是那种笃定,却显出了十分的把握。
萧裂眯起眼:“你知道什么?”
那个少女出现的时机真是有点可疑,所以萧裂在禀报了朱兴伦拒捕之后,当即就派人去搜寻那个少女,但是这个人就像一缕烟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但这件事,他给赤乌卫内的人下了缄口令。在还没有抓住任何一击毙命的线索时,打草惊蛇这种蠢事,他不会去做。
方清随无视了萧裂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只是短短一瞬,他连刚才露出的那一丝嘲讽也消失了,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淡:“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萧大人,朱兴伦一事,若是没有一只手在背后推波助澜,必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若是被人盯上了,却连对方的目的,对方是谁都一无所知……指挥使,千万不要等到别人图穷匕见的时候,才知道追悔莫及。”
他说完,微微一颔首:“告辞。”
晚间,方清随回到府内。
书童给他倒茶,低声道:“公子,萧裂是否知道了鱼龙岛,丰南,崇州这三地的消息,是我们的人放出去的?”
方清随淡淡道:“如果他知道,那就不会来警告了。”
书童闻言,微微松了口气,但是想了想,眉头又拧了起来:“但他似乎怀疑上了公子。”
方清随闭上眼,没有说话。
半晌,问道:“朱兴伦一事背后究竟是何人在动作,还是没有查到?”
书童:“是。对方收理得极其干净,应该是老于此道。”
方清随:“那一晚在龙江渡口截走殷涿的人,也没有查出是谁?”
书童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是。”
他随即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公子是怀疑……这些人都出自同一股势力?”
方清随没有回答,只是捻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高枕无忧的时候,就容易去管别人的闲事。还是给他找点事做吧。”
书童:……
他感觉公子这句话里的这个“他”,指的应该是萧裂。但是怎么忽然又绕回到萧裂身上了,他们不是在说那个神秘莫测,同时将萧裂置于鼓掌,还令郑氏吃了明亏的神秘人吗?
私心里,书童对这个人真有些好奇。因为跟在公子身边,见识过他的才智,他对这天底下绝大部分人的脑瓜子都有点不屑一顾,但是这个神秘人,这个只用一句话就从东洲军之围中带走了殷涿,又在不动声色见布置下这一局,将萧裂的赤乌卫当成棋子的神秘人,真让他感到久违的震动。
正在秦王府内练习射箭的顾凭,还不知道自己让这些人上了心。
夜色昏沉,白日里清晰可见的箭靶,到了晚上,就是一团漆黑。顾凭眯着眼,一箭一箭地射。
沈留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站在旁边,一直等到顾凭将所有的箭都射了出去,才开口道:“十二支,仅有三支中靶,没有一支射中靶心。”
顾凭刚才基本和盲射差不多,能有三支中靶已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