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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得来。”止向晚都要谢天谢地了,还以为贬清衍会怪她说认识他,没想到会应着她的话。
“是我误会了,我看他像我认识的某人,看来不是。”斯供见两位的说辞一致相同,不好再说什么好,只是点了点头,收回了眼神。
就这样,止向晚和他们一同走出去,路上都没有人说话。
安静的太过分了。
止向晚还会怪笑,想着打破常规,道:“要不,我们互相介绍几句?”
“这样怪安静的…”
贬清衍和斯供同时看向止向晚,感觉到了他们眼里的古怪,她吞了吞口水,再说:“不了,当我没有说过。”
显而易见,她跟两人没有共同话题。
硬生生的去聊,怪不好的。
寻药这一比试是完成了,各门派都找到了各种各样的珍贵药材,唯一不足的就是剑宗一派没有多少,跟别的门派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止向晚不负所托,把袋子全翻出来,只有一株药是普通的,几乎全是珍贵药材,震瞎了弟子的眼,又是寻药上的第一人。
到比剑是第一就算了,寻药这事上也是。
说止向晚是运气好,那都是轻视了。
剑宗宗主脸色可见的差,捏着茶杯的手都要抖了,“我们门派弟子不是一般的差,丢脸都丢到这里来了,回去得好好教导一番。”
佛去衣倒算得上往人心口上撒盐,“不必这么说,各门派实力各不相同,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事,比试第一不是什么好事,重要的是过程。”
都说比试不重要,宗门友谊才是最好的。
可这些都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能遵守的是多数,就是心里的真实想法就大相径庭了。
谁不想自己的门派远扬盛名?
谁不想自己的门派都是练剑奇才?
谁又不想自己的门派赢得了比试?以后还有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大人物。
剑宗主哼了一句,“佛宗主是逍遥自在惯了吧,不明白我在担心什么,要按你说的那样,那还拿什么来看实力。”
佛去衣不受影响,言道:“我很少和各位宗主相见,不代表我不想来,自是逍遥又自在,不是好事就行了。”
“我们做宗主的,管好门派,让门下弟子习剑练武,不是世间常态?”
“还是剑宗主看我没来,难免气极,不曾气消?”
他是哪跟哪的言论,一句胜过一句。
明面上一事无成,背地里都是戳中了有些人的想法。
话这么多,还不去想想怎么管好自己,那就是配不得宗主之位了。
佛去衣是真的敢说。
要说他逍遥自在多了,自做了逍遥宗主,成天闭关修炼,躲都躲开了多少年的会见。
要不是有事做,佛去衣还真不想来。
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跟老古董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