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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止向晚道，“好是一方面的问题，他没对我怎样，那就是不错了。”
不成想，贬清衍下一句话就把她问懵了，“那我呢，你觉得我如何。”
“好还是不好？”
止向晚：“……”怎么不说你对自己有没有点自知之明了？
这种话，他是怎么心安理得的问出来的。
“这位道友，麻烦让让，你站的地方挡着了我要去路。”
贬清衍站得很是凑巧，没挡到路。
而止向晚就不同了，自动排除虚无，她站着远了，正正好就挡到了唯一的路边。
不让是不行了。
有弟子要从她身边走过，止向晚也让开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要疯不疯的魔头问题。
“是觉得说不出来吗。”贬清衍再次道：“可我很想听听看。”
多么魔幻的开局，他要听听看她的看法？
还是他好不好？
“不是。”止向晚突然很想笑，“咱能不能换种话来说啊，你这样…我说不出来。”
何止是说不出来。
想及贬清衍是另外一回事，他凶，他狠，倒是真实的一面。
就说他有要杀的意向，还做了好多无与伦比之事。
要他好，有点撒谎吧。
止向晚不想撒谎，尤其是跟他有莫大的渊源，他什么人，什么样子，都给她看了。
好真的说不出来。
“是吗？”
“可我就要听，你想想办法吧。”
贬清衍什么时候变得执着问题了，以前相处的时间，没见他问她觉得他好不好啊。
止向晚还想义正言辞的拒绝，就看到了贬清衍靠得越来越近。
他比她高。
低着头瞧她，眼里波涛汹涌。
“你说不说。”
好啊，还威胁她了。
她是会向威胁屈服的人吗？
毫无疑问，止向晚虽然不是，但她对他有着不知名的心虚感，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给大人找着了，被批评了一顿。
“你干什么…我回你就是了。”止向晚结巴了，“你好…你太好了。”
“我就…没见到像你这样好的人。”
该说止向晚幸运还是不幸运，有剑宗弟子发生矛盾在，他们显得没有看点。
大家都在看剑宗弟子，有的已经去劝劝了，但是在斯供面前劝，就是讨不着好处了，还被他喊着滚。
止向晚说完这句话，还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人听到后才放下心来。
贬清衍明显心情很好，语气带了少许的冷淡，却是让人知道他不是在笑，而是在说听到的感受。
“止向晚。”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无聊的嗯了声。
贬清衍道：“我也觉得你很好。”
给他的好，够他不想去杀她了。
他不想要她死了。
这人，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