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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正浓,各大门派皆有所闻名的逍遥宗迎来了不速之客,所过之处没有人发现一点踪影,留守宗门的门徒甚至感觉不到有人闯进了宗门,还往宗主的山峰去。
一来就是宗主山峰,目标明确,没有任何的犹豫,途径过的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像是来过了很多次。
此时的逍遥宗宗主,正拂袖紧于手腕处,手指捏着上好的白棋立于棋盘上,对立的黑棋也是他下着。
两人所下的白黑棋,他一人完成,还能对立对敌,风格迥异。
“佛去衣。”
“我要你还人情的时候到了。”
通拓的四周,白纱翻动,一道声音悄然而至,仿佛看了他许久,久到所说的话只说了一遍。
逍遥宗宗主头也没回,冷静询问:“这么快?不仔细想想?”
“我的人情很难欠下。”
“也很难改动。”
他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贬清衍。
只是事发突然,第一次欠贬清衍的人情,他居然不用来放着要挟他做伤天害理之事,属实是让人难以理解。
“怎么,你做不到?”
“还是说,你说欠我的人情是假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佛去衣身为逍遥宗宗主,虽不是顶天立地的大好人,可话不假。
贬清衍身为魔神,都帮了他的忙。
他还不是小人之派,所说的话还有假。
“你要我做什么来还你的人情。”佛去衣放下手里所捏的白棋,问了句,“你提了,我不可能不还。”
贬清衍现了身,长衣跟夜色对比,冷的出其,“你欠下的人情,帮杀一人抵还。”
“哦?”
“要杀谁。”
原以为是什么难事,怎么就杀路来找他了。
“是我杀不了的人。”
佛去衣笑笑,然后道:“你不说准确点,我怎么帮你。”
“还是说,你纯属来开玩笑的?”
他跟贬清衍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这人阴得很,单看面相,长时间没见会变,现在倒是年轻的时候,阴郁少年,眼里没有杀意。
可就是这种好人感,所犯下的杀意都数不尽了。
佛去衣没和贬清衍志同道合,他们不是一类人,简单点来说,那就是各取所需,不用有感情。
要是哪一天,贬清衍不再和他有所来往,他都不会诧异。
他们认识很久了,比谁都狠。
佛去衣就是问问要杀谁,他好照办,早日还了他的人情,他好做回人。
“我没开玩笑。”贬清衍被难住了,他缓了缓,抬起手来,往前一挥,前方一下子浮现出一人的身影来,“你看看,你去不去宗门大会。”
佛去衣看了下,很是难以置信,人都傻了,“这就是你要我去办的事啊?没有搞错吧?”
“还真的是一小姑娘啊。”
“我知道我俩都不是人,你也不用这样不是人吧。”
“你让我很难办。”
给出的画像就是止向晚,而现在的她正在盖着被子睡得香甜,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不是人的男人谈着成为杀意对向了。
“你就说办不办的到。”
无缘无故被批评为不是人,贬清衍习惯了,还是不能放任他说下去。
“为什么要杀,你给我说说。”佛去衣头疼了,他不是不办,就是这个人好像是临山门派的,他很久没了解门派上的事。
“她哪里惹到你了?”
不正常啊,据他所知的贬清衍不是会主动来说杀不了谁。
那他杀不了,就给他了?
“哪里都惹到了。”贬清衍道。
哎哟,真行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呐,哪里都惹到他的人还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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