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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枫儿给你做醒神的香囊,我有好多,你要我就给。”
自师祖仙逝,望江以便是临山门派忽视不了的长老级别,他这些年都容貌未老,如雪的白肤,眼神长年累月的冰冷,听外人说起他,都会说他收徒弟讲的是机遇,而不是实力如何。
正因为这原因,枫秋儿在众优秀师兄,还有止向晚年纪轻轻就是天才之间,弱鸡的要命,练什么都不行,口决更是。
望江以抬眼注视着枫秋儿,问:“我以前是怎么收你为徒弟的。”
“我忘了。”
他是真的忘了,枫秋儿这么没用,他到底是怎么收上的,要说机遇,其他人都是比在内弟子都好,而这个?干什么都不行都是说她好的了。
枫秋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定在原地,话都答不上来。
“哑巴了,回不了我的话?”望江以瞥见少女眼里的通红,忽然心烦意乱,想一个人待着了,“行了,别烦我了,不喜欢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以后别提我面前来说。”
见此,枫秋儿不走都不行了,走之前还说,“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师父不喜欢。”
“只是想着师父有头疼的毛病,我就想着要不给师父香囊,好让师父好受点。”
最后一人走后,四下静人,唯有男人蹙眉,像是叹气,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头疼还不是因为那个人?”
“说什么都不管用,还麻烦。”
望江以喜欢清静,他不喜欢能造成麻烦的事物,人也是如此。
枫秋儿动不动就哭的毛病,他看着就烦,有事没事就点评徒弟几句,要爱护师妹,要顾及到同门师徒不可争执,还不是不想理这些事。
他最后悔的就是收枫秋儿为徒弟。
望江以是很负责任的,要是亲自收了徒弟,就不会放着不去管,相反,他又很现实,不喜欢废物。
止向晚还好,师祖送过来的人,他就算不想要,也谈不上喜欢跟厌倦,然而枫秋儿,什么都不想说了,迟早有一天会不想看到她。
望江以突然手抵着额头,感知着痛苦,想到了什么,慢慢的道出了声:“贬清衍,你好的很,就是这么对我的。”
“比我还年长,倒长着清心寡欲的白样脸。”
“我算是败给你了。”
他深知,要是贬清衍在,只会不痛不痒的说:“不是我杀你?那能是什么。”
“还别说,我就想看你杀不死我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