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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在间隔极短的时间内被灌下。
关振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在发起严重的抗议,然后脑袋像装了几十个振动器一样,不断的在轰鸣,在轰炸他一样。
他的喉管,肠胃,都好像被烈火焚烧了一样,痛得撕心裂肺。
他不禁些万分后悔当初借酒浇愁式的酗酒。
这酒,还真没那么好喝啊!
尤其是被人强迫去喝的酒!
他悔悟!
他忏悔!
他知错了!
他想痛改前非!
关祖目睹这一切,从一开始的快意,然后转为不忍心去看,间或还有一些痛心的感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继续。”
张嚣漠然吩咐道。
天养义忠实执行命令,再拎起一瓶白酒朝关振走过去。
关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也情不自禁的把脑袋扭到一边。
“不,不,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求你,不......不要再灌我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我对不起阿祖,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真的,我说到做到......”
关振的脑袋里还残留着清醒,听闻张嚣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声,当即被吓出一声冷汗,连带着酒意都挥散了不少,当即惶恐万分的结巴着求饶。
天养义不为所动,正准备着继续灌他酒。
“半瓶!”
张嚣观察一下关振的状态,大致估算一下他的承受程度,吩咐道。
天养义点头,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又将半瓶酒灌到关振的肚子里。
“呕......”
这一次,关振呕吐中带出的血量更多了,整个人的脸色也惨白到如同丧尸般恐怖。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经此一役后,以后关振只要闻到酒味都恐怕忍不住想吐了。
有时候,一次整怕,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