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根本不会说出他的头疼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
这让张英又急又气,父亲在战场上是铁骨铮铮的一条汉子,回到平静的生活之后,也改不了这习气,一遇到疼痛就忍耐。
张英放下手中的工作,陪父亲做了全身体检才知道,父亲的头颅之中存在子弹的残骸。张父早年在战场上不幸被霰弹击中头颅,在与死神几次搏斗,才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早期医疗技术并不发达,张父头颅之中的碎片并没有取干净,正是他头痛难忍的元凶。
张父已经七十了,年龄偏大,医生们给出了保守方案和手术方案供家属选择。张父和张英都坚持选择手术方案,张父是个天生冒险的人,而张英则不想看到父亲受苦,而且这弹片已经和血肉黏连,随着时间的变化,很可能伤到神经。
手术完成的很顺利,可张父迟迟不能醒来,这让张英开始拷问自己,是否自己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她也开始后悔,要是当时自己选择的医学方向是神经医学就好了。
她是父亲唯一的独女,父亲倒下后,家族里那些不成器的男丁有意无意暗示着,张家不能倒,需要有人来支撑。他的堂哥更是直说张父需要有人摔盆扶灵,这让张英怒火中烧。堂哥还暗示自己和张父样貌有几分相似,话语之间是想直接加入张英的这个小家,取代张英的位置。毕竟,在他看来,张英是个外嫁女,生的还是个女儿,老张家的荣耀可得等着他去继承发扬。
张英相信父亲一定能够醒过来,可是她也是在父亲悉心教导下成长的,嘴中最恶毒的话语也太过文明了。
张英有些恍然,要是父亲醒着,一定能为她撑腰的吧。
现在,女儿被人欺负了,可父亲怎么还不为把我护在身后呢,是因为我长大了吗?张英默然。
“咚咚——”门被敲响了,张英拧开了门把手,两名医生急匆匆赶来。
“张教授,你这么早来了啊。听说那个药你已经领到了是吗?”
“张教授,你可真是的,就应该让我们陪你一起去领嘛。是那个箱子是吧,你一个人提多重啊。”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一扭身进了病房,一把提起箱子。
张英原本有些郁郁的心,也泛了活。
她转身和母亲告别。“妈,我和同事先去了,到了一批新药。”
她犹豫了一番还是和母亲交代了一句:“药,是“灵界蓬莱”的。”说着就走出来房门。
她没有看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张母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