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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打!我看,八成是她生的那个野种死了,她受了刺激疯了。一个疯子,有什么不敢干的!”
这下李家人待不住了,拎起铁锹锄头就往回赶,李木急的问:“长锁和娇娇呢?”
李长锁是他和王梅花的儿子,今年六岁,李娇是女儿,今年四岁。
王梅花道:“他们俩在外面玩呢,我来之前找到他们,把他们托付给树根嫂子了。”
李木这才松口气,他就怕闫大丫害了他俩孩子。
等他们到时,李家门前已经围了一群人,村长和李氏族长也正好赶到——儿媳打死婆婆可是忤逆不孝的大事,决不能姑息。
李老头又气又急又觉得丢人,对着村长和李氏族长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娶了个这么丧德败行的玩意。”
村长和李氏族长摇头叹息,满脸同情。
围着看热闹的人见他们过来,自觉让开路,露出院子里的情景——就见李婆子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院子里没了闫大丫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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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闫晓晓,看王梅花跑出去也没阻拦,只拽着李婆子的一条腿,把她拖到院子正中。李婆子又疼又怕,满眼惊惧的看着闫大丫,涕泪横流,嘴里呜呜呜的求饶,可惜嘴巴肿了,下颌骨都被敲碎,根本说不出话。
尿骚味传来,闫晓晓低头瞅一眼,嫌弃的把李婆子扔到地上:“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真是不害臊!也是,你这种不要脸的老货,懂得什么礼义廉耻,可不就跟畜生一样,随拉随尿。”
李婆子羞愤欲死,又不能反驳,恨不得晕死过去。
正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几户人家跑过来看热闹,见李婆子凄凄惨惨的躺在地上,吓了一跳,纷纷指责闫晓晓:“李林家的,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你婆婆,你怎么能对你婆婆下这样的狠手!”
“就是,太不孝了,这样的人就该拉去祠堂外面执行族规!”说这话的,同样是族里的一个年轻媳妇,向来瞧不起闫大丫,没事见了闫大丫都要骂两句那种。
“可不是呢,要是个安分守规矩的,能干出私奔的事儿来?骨子里就是个不要脸的浪货,这样的***能有什么好?我要是李嫂子,压根就不让她进门……瞅瞅,当初不听我的,这会儿被这***打了吧。”幸灾乐祸的语气。
“李林家的,你还不赶紧把你婆婆扶起来,去请大夫过来给她看看,再跪着给你婆婆请罪,你干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就不怕李林休了你吗?”
听着外面叽叽喳喳的指责叱骂声,闫晓晓冷笑一声,一棍子砸在李婆子腿上。
李婆子“嗷”一嗓子,疼的几乎要坐起来,白眼一翻,重重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闫晓晓凛冽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院子外的人:“这是我跟李家的恩怨,你们最好少管。要是谁觉得自己骨头硬,大可以进来跟我掰扯!”
说完,还示威一样踢了昏迷的李婆子一脚。
院子外的人被闫晓晓凶厉的视线扫过,脊背上窜起一股凉气,仿佛被什么凶恶的猛兽盯上一样,吓得纷纷缩着脑袋不敢说话。别看他们喊得欢,这是在不伤害自身的情况下,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可要真让他们冒着危险给李婆子出头,他们还真不会去做。
欺软怕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被他们玩的溜溜的。
闫晓晓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惦记着妞妞,拎着棍子回了柴房。
看闫晓晓走了,这些人才敢低声的声讨,却没一个人敢进院子照看李婆子。
闫晓晓回了柴房,摸摸妞妞的额头,感觉似乎没那么烫了,这才稍稍放心,翻出个体温计给妞妞测着体温,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扶着妞妞的脑袋,慢慢的喂给她一些。
好在妞妞虽然烧的昏迷不醒,却会吞咽,就着闫晓晓的手喝了小半瓶,这才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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