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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月刚才因为刘邵宾的事情,而微微有些反胃。
周逸见她不舒服,就让司机先开车带着她回家了。
他则留在了远东酒店中,走进了电梯。
时下的电梯只有高档场所才有,是最原始的伸缩铁栅栏门,内部全是红木的构造。
在进电梯前,还有专门负责电梯的侍应生为他开门。
很快,这部电梯就载着周逸爬到了第七层楼。
他走出电梯,整层楼的地面上都铺着手工制作的仿制霍尔拜因地毯,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酒店七楼处于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轻轻敲响房门三下,然后拧开了黄铜色的门把手。
推门而进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极为呛人的水烟气味。
周逸面不改色,大步踏进房间后,反手将门把手拧死。
屋内黑漆漆的,窗帘被拉拢,严丝合缝,一点光也没有透出来。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整个上海滩最好的酒店之一,竟然还有房间没有接通电灯,而是摆放着烛台,点燃那摇曳的烛光。
周逸面前的是一整张长桌,方才他闻到的烟味,就是坐在桌旁,正闲适抽着水烟的张之耀所散发出来的。
桌上有零零散散六七人,除了周逸是张相当年轻的面孔以外,其余人看着最少都是他叔叔辈的人物。
“处理完了?”
坐在长桌主位,正带着一副单边眼镜的男人向周逸发问。
此时的周逸已经完全收起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颇为礼貌地微笑回答:“都处理好了。”
那人不欲再过问周逸的个人生活,转而将他面前堆好的一叠纸,分成了六份,给了桌子上其他人一人一份。
大家接过这份资料后,都开始低头查看,烛火微光,照亮泛黄纸张上的墨迹。
张之耀抽着烟,笑道:“哎呀,我不认字啊。只能算算谁欠了我多少钱,你这长篇大论的,我可看不懂。”
那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平静道:“你看不懂就算了,本来也没打算给你看。”
周逸倒是看得认真,他一目十行,将纸张上的墨迹尽收眼底。
六个人中,他是看完这几张纸上写的东西,最快的一个。
这里面写的,大部分……都将与他有关。
周逸心知肚明。
他将纸张再次叠好,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
“战况焦灼,虽然有地形和人数差异,但众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之后会有多大的损伤……”
“需要更多的战备资源,还有人。”上首戴着单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缓缓道,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乌青的眼底能够看出他的疲惫。
张之耀笑道:“谢佬,大家愿意跟你混一场,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被称作谢佬,实则真名是叫谢沛丰的男人,视线朝周逸这边看过来。
“你怎么看?”他问。
周逸微笑道:“我回国,就是为了接我父亲的班。自然,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众人忽然间沉默了。
就连正在抽水烟的张之耀,都罕见地收起了那副悠闲肆意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谢沛非淡淡道:“至少知道你父亲的人,都会永远记得他。”
周逸淡笑不语。
这场隐秘而短暂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张之耀恢复了他一贯在人前的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回到了他专门开来做幌子的酒宴之上。
周逸跟在他身后,在酒宴上冒了个头,就找机会回到了周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可能会很麻烦。
所以必须先将许晚月的安危处理好才行。
回家后,他发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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