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开会,就有人照路了。”邓科长很会讲话,仿佛她只是一个有幸借调到省政府的普通下属,丝毫不往她当***的父亲身上扯。
“苏荷,我们去了,你可得管饭。”宋华打趣道。
苏荷腼腆地笑了,“当然。”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她索性接受他们的好意,回家收拾东西了。
从办公室带出来的小物件都堆在客厅,环顾了一周熟悉而温馨的小窝,苏荷无声地叹了口气,住了这么久,要离开这里,蛮舍不得的。
当初租房子,她跑了不少地方,最终选定了这里。
房东是一对年近六旬的老夫妻,房间收拾得很干净,难得在老城区能保持窗明几净。
老两口对房子很是爱惜,家具和家电虽然有些年头,但状况保持得很好,有着老一辈的生活习惯,冰箱、电视、洗衣机无一例外地罩着碎花布罩。
她觉得很亲切,像她和奶奶以前的家。
听说她在a市长大的,老两口很放心地把房子租给了她,没等她开口,他们便主动提出,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家居摆设,说是他们年龄大了,审美不合年轻人的胃口。
苏荷很是感激,改装时尽可能不损坏原有的摆设,用不到的东西,也悉数收到了一起,过年的时候,老两口从bj回来,看到家里大变样,执意要退给她两个月的房租。
她哪里肯要,推脱不掉,最终收了一个月的,老两口才算作罢。
这一住,就是三年。
这里也换了模样,家装风格从典型的六零之家变成了简约的北欧风,到处充满了她的印记。
阳台的飘窗见证过她的孤寂落寞,茶几上的红酒架陪她哭过醉过,厨房的灶台温暖过她疲惫的身心,卧室的落地灯陪她在度过一个个无眠的黑夜,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当年,她逃至此处,如今,心伤痊愈,她也该和这座避风港告别了。
留恋地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手机连上蓝牙,伴着音响里传来的优美旋律,开始浩大的打包工程。
江铭曾毛遂自荐帮她收拾,但他“扔扔扔”的搬家风格,她着实难以消受,只能让大老板安生歇着。
每一样东西都能牵动她的回忆,这个不能丢,那个要带走,边收拾边玩,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三餐从不委屈自己,现在不知是不是习惯两个人一起吃饭了,家里乱糟糟的,她也没心情做饭,随便煮了一颗玉米应付晚餐。
停停歇歇地忙活到晚上10点,才把房间里的零碎物件清理干净,足足塞满了三个大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