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蜍有三尺长短,周身金光乱放,如同黄金铸就,嘴中衔着一枚硕大的方孔铜钱,肋间两侧至臀各悬挂着两串儿生有绿锈的小铜钱,身下只有三足,可三足鼎立,稳如山岳!
金蟾大眼睛一眨,看向潭边愣住的太幻真人四人,呱呱而鸣,口中硕大铜钱却不掉落,忽然三足蹬水,就要返回深潭之底!
金蟾身下碧潭空幽,忽然显现一片赤色光晕,一双大而粗糙的手突然探出,瞬间捉住了这只金蟾!
金蟾一双大眼睛之中现出惶恐之色,呱呱不休,三足乱蹬,直欲挣扎脱困,可那双大手却牢如金箍,捉得甚紧!
小白痴小爪含在嘴里,大眼睛直转悠,潭中之人分水而出,瞬息凌空潭面,双手将金蟾送到眼前,仔细欣赏着这只金蟾,继而哈哈大笑道:“盗宝金蟾,苦候十数年,今天终于归我了!”
远遥一看那人是花生老酒,不禁转悲为喜,安下心来,心道:“老爷爷说此处要出奇物,小白痴也引我到这里来,难道都是为了这只金色蟾蜍吗?”
太幻真人八字眉一竖,喝道:“盗宝金蟾?老匹夫给我留下!”
花生老酒将金蟾牢牢抱在胸前,将盗宝金蟾勒得咧嘴吐舌,身上金光一阵散乱!
花生老酒浑然不觉,嘴边断髭一炸,厉哼声声,生气道:“这是我的!你要强抢吗?”
太幻真人也不答话,身化青芒,冲到花生老酒面前,拂尘一抖向花生老酒打去!
花生老酒既得金蟾,心愿已了,又在太玄山中,不意与太上忘情宫过分纠缠,闪身避过太幻真人拂尘!
尔后咒语一吐,背上那只硕大酒葫芦瞬息横在了空中,花生老酒劈腿坐在了葫芦腰上,双腿一夹,喝道:“宝贝儿,驾!”
大酒葫芦顿时放出遮天赤芒,将太幻真人扫过来的拂尘燃得只剩下一根秃竿,徐徐冒着烟气!
而那团烧天赤炎已经冲至了万千乌云之中,转眼间便不见了踪迹!
太幻真人在空中执着秃了头的拂尘,追之不迭,跌足痛惜不已!
他落在碧潭边,对徐缓抱怨道:“徐师弟,你怎么不与我一起拦住他。”
徐缓缓缓道:“……打不过,也拦不住,只会徒劳无功。”
太幻真人闷哼一声,徐缓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丝毫没有防备的被九道雷霆劈中,却毫发无伤,应是渡劫期之上的高手,甚至已经渡过了几重雷劫!”
太幻真人皱着八字眉,沉吟半晌,目光凝在远遥身上,道:“小子,我刚才发出天威雷霆术时,你竟然提醒那人,并叫他老爷爷?!”
远遥轻哼一声:“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太幻真人面色一沉,道:“徐师弟,你可曾听见?!”
徐缓皱着剑眉,臭脸不语!
太幻真人幽幽道:“勾结魔教中人,罪名着实不轻,徐师弟沈师妹,愿你们不要护短,坏了本教千年规矩!带着这小子与我同上云虚宫,禀明掌门,听其决断吧!”
徐缓重哼一声,挥出仙剑,径直往云虚宫飞去!
沈湄犹豫半晌,皓手微微颤抖,紧紧揽着远遥!
远遥看着太幻真人可恶的眼神,呸道:“去就去!怕你这瘦猴子不成!”
他挣脱沈湄怀抱,挥出“彩凤飞翼”飞向云虚宫!
沈湄哀叹一声,瞪了太幻真人背影一眼,狠狠跺脚,身化成一缕青光,也随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