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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把门的!”
酒爷爷万般无奈地瞪了远遥一眼,作势欲打,这次远遥乖觉,赶忙躲开了。
这一会儿句句不离酒字,酒爷爷酒瘾又犯,只得伸手摘下拐杖上的酒葫芦,晃了晃,听声音里面的酒依然满满当当的,于是拔掉葫芦塞,美美地灌了一口,再瞄了一眼刚被远遥开了涮的,神态莫测的老僧,颇有几分想献媚却又不舍似地,慢吞吞地将酒葫芦递了过去:
“……要不神僧,也来一口?”
“出家人秉持五戒,酒是不喝的。”
佛真白眉微挑,只觉这酒葫芦是个天大的宝贝似的,这个老头子递来之时颇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不禁再次端详起酒爷爷满布红光的老脸,干笑道,“恕老衲眼拙,老施主或许真的醉了。”
“与神僧相谈甚欢,如春风拂面,如畅饮佳酿,竟真是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酒爷爷伸出去的手赶忙缩了回去,宝贝既然收回来了,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明显了,不禁又满满地灌了一大口,眼神这会儿已经稍显迷离了,老头子伸手捺了捺额头,继续劝说道,“可是神僧这不喝酒的习惯啊,依老朽浅见,还是改了的好!日子要想过得舒坦,怎麽可以不喝酒呢!所谓美酒一小口,凡事不用愁!美酒一大口,仙佛流涎哟……!”
“老施主洒脱豁达,老衲自愧弗如。”
老僧随口谦逊一番,忽而话锋一转,佛目中光芒又显得凛冽了起来,“不过老施主刚刚提到春风拂面,老衲忽然想起自步入贵村地界以来,所觉察到的一件异样之事,不知老施主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酒爷爷笑意敛起,刚欲张嘴,远遥念及酒爷爷方才嘱咐,抢先道:“大师神机妙算,瞧得真准,我老姥可真是醉了!他一喝醉便爱嘟囔这句诋毁神灵诅咒仙佛的话,满嘴胡言乱语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远遥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酒爷爷胳膊,扯着出屋道:“老姥,趁现在您还尥得动蹶子走得稳道儿,咱们赶快回家睡午觉去吧!万一过会儿您酒劲儿上来了,那全村老少爷们就又有乐子可瞧了,您不又得撒着酒疯,满村子撒丫子乱跑啊!哈哈……!对不住啊老姥,遥儿不该笑话您的,可是偏偏想起上次来了,上次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了您,您一准就扎进牧二叔家后院的粪坑里了,哈哈哈哈!您老以后可安生些吧,别整天净丢您亲亲重外孙的脸面儿,您的亲亲重外孙儿以后还想娶媳妇儿呢,就您这样,以后谁还愿意做您重外孙媳妇儿呐!”
“…哎…好,遥儿娶媳妇儿这可是大事,不能儿戏,老姥以后会少喝酒的!不过,可是,遥儿啊,不让多喝酒不行啊,这不是要了老姥的命嘛……!”
酒爷爷红光满面,也看不出来臊不臊得慌,只是一边被远遥挟持着,一边嘟囔着,乖乖地走到了院子里。
谷贵在里屋听到外边说话声响,听声音是酒爷爷,眼神不由得一亮,仿佛捉到救命稻草似的赶忙跑了出来,着急道:
“酒爷爷,您,您…醉了,哎!您老别走啊!穗儿说要随这位高僧去往西州,我该怎麽办呐?!”
“俺也不知道呐,俺以后都不能多喝酒了,也愁的慌啊!”酒爷爷一脸凄然状。
“大伯,我老姥醉了,什麽事明天再说吧。”
远遥使劲扒拉开谷贵紧紧抓着酒爷爷衣角的手,拽着酒爷爷赶紧溜了。
“明天……那黄瓜菜都凉了!”
谷贵万般无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酒爷爷和远遥离去,不禁满脸悲容,心有所戚必生所感,这么热的天气,却直觉得院子里空旷清冷了起来。
佛真也相送至院内,望着酒爷爷二人身影转过柴门消失,目中佛光便也敛了下去,可疑惑不解犹不甘心,便转问谷贵道:“现时节尚未夏深,可是焚风如火,灼人脸面,往年可有这样?”
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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