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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微微歪头，看了一眼天落。
天落整个人都已经冷掉了。
原本脸颊上的血迹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露出了一张白净的脸。
肖潇停了一下，开口道：“我没有想过回头。”
说完，肖潇没有任何停留的出去。.
大使馆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
整个大使馆的警报都被她拆除了，从秦渺离开以后，她就在谋划着这件事。
因为一旦尸体解剖完，江铃确定了天落的死因，尸体马上就会移交给M州军方。
她只有在今天晚上动手，越快越好。
越野车停在门口，肖潇把天落放好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只犹豫了一刻，便拉开车门上车。
星星稀疏，肖潇驱车去往城外，一路以最快的速度疾驰。
直到越野车消失，大使馆里灯方才一盏一盏的亮起。
“你觉得值得吗？”
覃沉看着越野车消失在视线里，回头看着秦渺。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被逼着这样？”
秦渺叹了一声气：“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是法律，最冷酷的也是法律，我总觉得，比起那些惨无人道的研究，我还是愿意违背一些东西。”
“大抵人生就是这样，有舍才有得。”
覃沉跟着一叹，而后道：“只是我没想到，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她真的会这样。”
“那你可能也没有想过，一个人死，就是为了维护另外一个人在法律意义上的无罪。”
秦渺笑了笑，又道：“第一次看见天落的时候，她在人群里，特别小，很无助，但是谁能想到，她为了肖潇，能做到那一步。”
秦渺说完，又开口道：“我其实很恨我自己，没有察觉到我父亲的犯罪，没有陪在我妹妹身边，只能看着她误入歧途，覃沉，所以我理解肖潇，我也愿意为肖潇让步。”
“我明白了，只不过，尸体丢失，那法医肯定是会担责的，重案组若是牵扯进来，这件事恐怕就不好了了。”
“你以为重案组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铁面无私？”
秦渺反问了一句，说完，他不欲多说，直接道：“行了，后面的行动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覃沉点了点头：“去吧，大使馆这边我盯着。”
秦渺没多说，背身离开，刚走了两步，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停下，看了一眼名字，微微皱眉接起：“秦渺。”
“秦医生，我们刚刚巡逻，发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可能要麻烦你过来一趟。”
一股不安的预感浮现，秦渺立马追问道：“怎么了？”
“今天上午送过来的那个病人，程旭，打伤了我们看守的护士，逃走了，还……带走了一把枪。”
秦渺心里攸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