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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却不能把他绳之以法。
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却依然要看着队友一个个的倒在身边。
为什么，会这么困难？
这是一条怎样坎坷而荆棘的路？
程旭靠着墙壁，脑海里有过一刹那的迷茫。不过片刻，他神色便又坚定了起来。
不管如何，这条路，他都要走到底的。
哪怕是在这个国家没有执法权，也没有任何的武器，他依然要走到底，不会有片刻的懈怠。
他是警察。
他不能退也不会退。
如此一想，程旭站起身，再一次走到那一面关系墙前面。
他一定能理出来，也一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时间流逝，等到天亮的那刻，程旭终于从关系图上面抬头。
与此同时，手机也叮咚响了一声。
程旭垂眸，看着上面的信息，轻轻皱了皱眉头。
下一秒，他状若无意的看出去。
对面，一扇窗户正悄无声息的关上。
程旭心中一紧，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垂眸，手指在屏幕上面敲击。
程旭：【你是谁？】
程旭：【为什么提醒我。】
程旭：【出来，好好聊聊。】
就在刚刚，他的手机里多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十点钟方向，有人在监视他。
这家店是程旭新入住的。
进房间后，他把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每一次外出回来的时候，也都检查过，怕的就是有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他在小心谨慎到这个地步，依然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嘘，我只是想提醒你，我能发现你，别人也能发现你。】
【有人要杀你，若是相信我，按我说的做，否则，你自求多福。】
看着跳出来的两条消息，程旭默了默，三秒之后，他起身，拉上窗帘。
做好这一切，程旭返回书桌旁边，坐下以后，他才点开手机通讯录，翻到最下面。
找着许少东的名字。
直到看到许少东那三个字的时候，程旭抬眸，望着再上面一个名字，停顿了一下。
是26字母。
许少东的名字，在肖潇后面。
都是X。
程旭眸底微暗，而后，没有迟疑的拨出电话。
三秒以后，对方接通了。
程旭语气平静：“许少东，我们聊聊。”
“挺好的，我也一直想跟你聊聊。”
许少东放下望远镜，唇角微微勾着，话却冰凉：“盯着你的人是芭莎，蓝天落的得力干将之一，她不会动你，但邵晨不会让你在M洲停留太久的，程旭，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
听见许少东说完，程旭笑道：“和你联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