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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程旭讶然回头。
肖潇的猜想和他的想法全然不同。
但是，这是一个新奇的思路。
“我们看到的，也就是一直出现的，那个红头发，戴鸭舌帽的女人，极有可能……不是真正的。”
没有白板，肖潇也没有做分析的打算，她只是看着程旭，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我们就被骗了，我们被先入为主的带入了一个，实际上，那个人，是假的。”
“等一下，我还没想明白。”刘思明抬起手，制止住肖潇接下来的话。
然而，刘思明绞尽脑汁的想着，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甚至连肖潇为什么有这个猜测都不知道。
“算了，你还是直接说结论吧。”
刘思明放弃了思考。
他是技侦，不是刑警，没有程旭敏锐的直觉和脑回路，也不像肖潇，善于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意思就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一直出现的人，是她的替身。”
肖潇下了结论。
“怎么说？”
“第一，我们目前已知的，字母是一个成熟的贩毒组织，而这个贩毒组织，有枪支，有各种专业人才，这样一个组织，是不可能没有一个领头人了，可以确定的是，就是他们的领头人，可是，你见过什么团伙，每一次都是由老大出手的？”
说完最后，肖潇多了一些反问。
“可是这也不能说，别人是在模仿啊，他们并不需要模仿，不留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刘思明还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标识是一个很独特的东西，一般大型的连环杀人案，凶手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标识，证明这个人是自己杀的，比如说杀人手法，现场留下的东西，亦或者……像这样标志性的字母。”
肖潇走了几步，站在窗边：“留下，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就是他们做的，而他们模仿，我觉得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后面方便真正老大的脱罪，二是，我们见到的那个，她像是一个精神领袖一样，因为她，字母所有成员才能无条件的服从。”
肖潇话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程旭看着墙上的钟表，迟迟没有说话。
刘思明揣测了一会，开口问道：“如果是为了帮脱罪呢？”
“你觉得一个罪犯，在犯罪的时候，会相信自己被抓吗？”
肖潇摇了摇头，又开口道：“不会，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而警察对他们也无计可施，所以，他们才肆无忌惮的犯罪，挑衅法律和正义。”
“那这么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刘思明想了会认可的点头。
事实上，除了肖潇的这个说法，他找不到任何可靠的依据。
程旭开口问道：“那你觉得，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我说不准，但是可以猜一下，从一开始，他们想引的人就是你，能殚心竭虑的留下这个标志性的东西，也能设计圈套实施他们的杀人计划，足以说明，字母不是一个麻木的杀人机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肖潇拿了一张纸，扑在办公桌上。
“目前已知的线索里，字母的人物形象最鲜明的一共有三个，标志性的字母，毒品，还有枪支。同时，在他们的留言里，我们也看的出来，他们洞悉着八年前的那场缉毒案。”
肖潇没有抬头看程旭，但是她知道，此刻的程旭在看着她。
是的，程旭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卧底任务，但是从程旭这么多次的反应来看，肖潇明白，当年那个轰动全国819缉毒案里，被警方误杀的卧底，就是程旭。
或者，并非是被误杀。
而是警方为了保护程旭，保护这个无名英雄所传递的假消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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