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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他的行踪只有他的助手知道，我平时不过问的，而且我们都是经常出差的……”
秦涟话到一半，停了下来，她看着程旭的手机，呆滞着没说话。
“认识这条项链是吗？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拿到这条项链的。”
程旭把手机里的图片放大，然后，他看见秦涟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僵硬，破碎。
秦涟抿唇，没有说话。
肖潇见状，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们几个人也是刚从回来，就是因为这条项链，我和苏警官当时在一个展览会上看到了你父亲，而后，我才得知展览会上的项链是假的，那你父亲去展览会的意图，就有些明显了。”
“他是去确定展览会上的项链是真是假。”
程旭无缝衔接肖潇的话，收起手机又开口道：“上一个问题很唐突，但是还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父亲是否有情人？亦或者是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乃至长辈。”.
“怎么你们两个一直都在问这个？”晏轻听得有些迷糊。
“秦天是房地产大亨，他要是买栋楼不稀奇，买一条珠宝项链就奇怪了，一般来说，于自己无用但华丽而珍贵的东西，都是用来送人的，项链这种亲密的，更多的是赠给情人。”
肖潇停了下来，见秦涟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变化，方才开口道：“而且，你刚刚没有进去，你进去就明白了。”
案发现场，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香艳现场。
如果秦天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个休息室，就不会是那个样子了。
肖潇解释完，晏轻也听明白了，
无外乎就是秦天为一个女人收藏了一条项链，而现在，因为sun项链秦天死了，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凶手，那就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目前的情况，可能更偏向于后者。
秦涟还在沉默。
程旭继续道：“枪击案之后，我特意让苏娜娜过来找你父亲，现在我们已经联系不上她了，秦涟，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凶手敢挑衅市局，不说法医苏娜娜，你觉得他们不会杀你，或者你父亲的那个女人吗？”
肖潇看着秦涟，等程旭说完后才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你想遮掩，等到查清后再公布了，它必须马上立案，立刻侦破，你现在迟疑的每一秒，都有可能让一条无辜的生命消失。”
“我已经没有我爸爸了，我还要失去嘉禾集团吗？要是让竞争者知道嘉禾董事长死在女人床上，还是这个样子，嘉禾股票会一夜跌停的。”
秦涟看着程旭，两行清泪在脸上滑落：“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查我爸爸的女人，跟直接宣告他遇害没有区别。”
“所以你要看着另外一个受害者出现吗？”
程旭看着秦涟，蓦然笑了：“我是答应帮你不假，可是我不能为了帮你遮掩，而害了另外一个人，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市局的技术同事能查到，不管是查酒店开房记录还是查监控查手机，总会有蛛丝马迹，可是秦涟你要想清楚，如果另外一个人真的遇害，那你就是帮凶。”
程旭起身，没有继续和秦涟解释的想法，直接道：“刘思明守现场，市局立刻有人过来，法医初步报告出来后发我手机上。”
“没问题。”刘思明比了个ok的手势。
肖潇见状，和晏轻一起跟上程旭。
就在出门前一刻，秦涟抬头道：“别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