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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司锦寒恢复，以肖锦言的身份进入副本，沐祈攸才不知为何被投放进序列之中。
各种关节他们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现在也并不关心那些悬乎的东西。
只感激，他们再次在序列之中重逢了。
听司锦寒缓缓说完事情的经过，白炀只觉得有点晕乎。
“不是，你怎么去哪里都能遇见贵人？”
白炀看着司锦寒，非常不理解。
“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吧。”
司锦寒淡淡开口。
沐祈攸仰头看着司锦寒，心中好笑。
还不知道究竟谁是谁的贵人呢。
在肖楚舟给她的记忆里，她可是感受到肖楚舟对司锦寒的感激和信任了。
而她……
若是没有司锦寒，她久久沉淀于忘川之中，是不可能那么快产生个人意识的，即便产生了……
想到不断灌输进自己脑海中的血腥画面，沐祈攸垂眸。
她不可能成为人。
在那些血腥黑暗记忆以及情绪的熏陶下，她只有可能成为鬼怪。
若是没有那几万个故事，没有那温润平缓的声音，她也只会以怪物的形式诞生。
——
事情搞清楚以后，白炀神色更加复杂，“不过你们也真是有缘，难怪你在[第一高校]的时候对沐丫头那么关注，还一直跟着人家。”
司锦寒和沐祈攸对视一眼，但笑不语。
“也难怪你们那么快就走到了一起，原来早就有了感情基础。”
“按你们的说法，因为要惩罚忘川河中的鬼怪一直承受极端的痛苦，所以忘川河畔的时间流速是序列之中最慢的？”
白炀有些惊讶地询问。
为了让玩家适应，序列之中，休息区的时间流速都是一样的，只有副本中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但是根据司锦寒和沐祈攸的说法，忘川明显与休息区不同。
“嗯，根据我得到的信息，休息区之中一秒，忘川河畔一年。”
白炀咂舌，“那你岂不是在忘川之中待了上万年？”
“算是吧。”
司锦寒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有些低。
他还记得在沐祈攸的照心幻镜中，看到那人把沐祈攸从身上剥离，丢入忘川之中。
他以为他在沐祈攸刚进入忘川之后就把她带上来了。
即便是虚幻的，也不会让沐祈攸承受太多痛苦。
哪成想，沐祈攸还是在忘川之中，待了上万年。
日日面对那些污言秽语与诡谲血腥。
沐祈攸还能拥有人的情感，能够成为一个冷静又悲悯的人，简直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