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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陆第一人，却花了千次轮回才彻底认清了人类的本质。”
沐祈攸沉默了一下。
“你对自己失望了吗？”
“是啊，即便是我都没办法一直恪守本心，我总觉得……”
司寒皱紧眉，欲言又止。
“总觉得你不属于人类是吗？”
沐祈攸看向肖锦言，为他补充了后半句话。
“这个认知是对的，你确实不属于人类的范畴，无欲无求，你唯一学到的只是救人罢了。”
肖锦言不是人类。
这一点从司锦寒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至少在[神祇之争]副本中，司锦寒还是一个没有任何私欲的东西。
他不能被称之为人。
因为这人从头到脚，都太干净了。
他只是在学习人类，只是在模仿。
可是多么讽刺，他模仿人类，却成为了人类的信仰。
仁慈是假的，善良是假的，他身上所有让人可望不可及的品质都是假的。
司锦寒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他会成为人类，只是因为肖楚舟的死亡，让这个“怪物”感受到了一些只属于人类的情感。
而孤麒所创造的司寒，明显还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他没有私欲，所以才会觉得人类卑劣。
可是没有欲望的个体，还能称之为人吗？
沐祈攸觉得那应该不算了。
脱离了人的行列，摆脱了人类的一切，这样的存在，的确让人敬仰。
她会敬仰这样的人，可是她永远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她相信任何一个人类都没有办法成为这样的存在。
就连现在的肖锦言，也不可能再重回玩家信仰之位了。
有了私欲的神明，已经和人类无异。
“既然已经摆脱了人类之躯，就不必再自我折磨了吧？”
沐祈攸轻声开口，似笑非笑看着司寒。
“既然你无法理解人类，何不原谅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逼自己融进自己厌恶的群体之中呢？”
“你本是高高在上，不沾私欲的神，只要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好了。”
沐祈攸目光灼灼看着司寒，“所以，这一场圣者的游戏，该结束了吧？”
司寒静静地看着沐祈攸，许久许久，才扬起了唇。
“这你又是从何得知？”
沐祈攸仰头看着司寒，“得知什么？你不是人类？司寒尊者的存在就是一个谎言？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游戏？”
“你本不该这样的。”
沐祈攸伸手，抓住了肖锦言的手，唇畔微扬，“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尽管再怎么相像，也不可能完全相同，尽管你是孤麒那家伙以司锦寒为原型创造的，但是你们的选择完全不同，人生也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