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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祈攸沉了脸色，没有时间了。
“快下去！”
沐祈攸厉声开口，肖锦言站在孔洞旁，没有动。
所有人满脸严肃，看着利剑快速朝这边飞掠，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沐祈攸察觉到几人的举动，有些恼怒。
受到另外两层地狱的影响，凝聚在头顶的厉鬼似乎被解开了什么禁锢，呼啸着朝几人扑来。
一时间，刺骨的寒意和恶意几乎裹挟了每一个人的心神。
兵器相交的声响不绝于耳，寒光闪烁，见几人神色坚定，沐祈攸心中有些堵。
明明是自己利用了她们。
这群人也太蠢了。
一边腹诽，沐祈攸余光一闪，脸色冷沉，长鞭出手，狠狠击打在云空和沈怨身后。
厉鬼的呼嚎炸响在耳边，云空和沈怨齐齐扭头，看到那宛若游龙的长鞭时，对沐祈攸露出了一抹笑。
蒸气升腾的孔洞外，不大的空间成为了他们的战场。
厉鬼呼嚎，群鬼躁动，被黑雾缭绕的鬼魂不停地向他们袭来，数目越来越多。
几分钟后，几人身上都多了不少伤口。
沈怨脸色惨白，几人身上伤口越多，对她天赋的消耗就越大。
若是几人的伤口太多，超越了她天赋的临界值，不仅她会受到反噬，落在所有人身上的天赋都会失效。
看着几人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沈怨唇畔渗出一丝血迹，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被蒸气灼伤了，皮肤红肿，上面布满燎泡。
刀剑在他们之间穿梭，视野全变成了模糊的黑暗，那是厉鬼组成的黑雾。
时不时闪过的寒光中带着一抹血色。
沐祈攸听着几人时不时传出的闷哼，身上隐隐作痛。
“沈怨？”
沐祈攸心中有了一些猜测，脸色更沉。
“对不起，沐姐姐。我的天赋，快要撑不住了。”沈怨哇得吐出一口血，鲜红的血液之中分明还掺杂着内脏碎片。
沐祈攸眸子一凝，透过黑雾看到沈怨的情况，心中一震，一鞭抽开面前还纠缠不休的厉鬼，几个箭步冲到了沈怨身前，拽住了沈怨摇摇欲坠的身体。
浓重的黑雾中时不时传来一声痛呼。
沐祈攸脸色越来越沉。
“肖锦言，带她们下去！”
沐祈攸声音中满是冷意，“我能应付，信我。”
“这里已经是十八层地狱的终点，只要进入了生门，一定可以找到司寒的主魂。”
“地狱崩坏成这副模样，司寒的主魂撑不了多久了，若是主魂消散，我们都完了！”
沐祈攸厉声开口，冰冷的声音在厉鬼呼嚎中显得格外轻灵。
云空攥紧了拳，看向怀中的沐凌薇。
沐凌薇脸上满是惊慌，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云空不由得软下了声音。
“我……看到了那些坏人了。”沐凌薇声音颤抖，脸上满是痛苦，她紧紧抱着头，蜷缩起来，止不住地颤抖着。
云空眸子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