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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瘫在地上,含着满腔的怨愤,颤抖的食指从西指到东。
“许良辰……你这个疯子……”
他是天子!
这贼子怎能如此!
他统治黎国这么多年,竟要被区区一个武人教训……
是!
汪成海、苍寻琴、还有那些刺客,他们也是人,也有感情,也有家人!
那又如何?!
这些道理,用不着他许良辰来教!
那活阎王不过是一介江湖客,怎么会懂朝堂波云诡谲?他又怎么会懂自己身为帝王的艰辛与无奈?
淳于简和善的面具彻底撕破,他对着满园的尸体大喊:“许良辰!你傲慢!你无耻!朕要杀……”
最后一句话被他咽了下去。
淳于简瞬间恢复了他作为一个上位者应有的理智。
这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许良辰并没有自己收着,而是全都还给了他。
那混蛋是在告诉自己,他要杀自己,用不着绕弯子。
真正的疯子,杀人的时候从来不图什么名正言顺。
这些证据对许良辰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杀与不杀全在他一念之间。
这满园的尸体就是警告,这是许良辰最后一次给他体面。
不能再触碰那个混蛋的逆鳞了。
淳于简又是一阵苦涩的狂笑,“哈哈哈哈……”
总有一天,许良辰会为他的无知与傲慢付出代价的。
——
深夜的帝都,街道空旷寂静,一群乌鸦自月下飞过,将不祥带向远方。
许良辰缓缓走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指尖缠绕着淡淡的血腥气,他洗了好几遍也没有洗掉。
等会儿还得再洗。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该办的事情都要尽快办好。
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醒神的药水放在鼻下闻了闻,径直往长平伯爵府的方向行去。
舒柔躺在榻上,睡的正香。
她忽然闻到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皱着眉醒来。
一睁眼,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
舒柔慌张地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才稍稍安心。
许良辰怎么能夜闯自己的闺房?!
要是隔壁的丫鬟被惊动,她名声一坏,就只能自尽了。
舒柔愤怒地看着许良辰,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在里面。
“世子,你夜半闯入,所为何事?”
许良辰立在床边,懒懒地看着她。
“舒小姐,我有几句话和你讲,讲完就走。”
“……那、你说吧。”
舒柔紧张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只盼他的话少些,说完早点离开。
“谢谢舒小姐给我写信,告知我甘雨堂之事。”
舒柔回想了一下。
那日许良辰的生辰宴,侯府有刺客闯入,她回家的时候跟父亲提了一句,谁知道父亲对这件事上了心,还特意去查,
“不必道谢,那是家父……”
许良辰冷笑,“我知道是令尊。请你转告令尊,他利用我除掉陛下暗地培养的甘雨堂,不过是自作聪明,恰巧合了我的心意罢了。
我希望他明白,我是黎国的子民,自然是站在陛下那边的。令尊要是再做些小动作,我可就要替陛下清君侧了。”
长平伯那个老东西,人都一把年纪了,兵权都上交了,还恋恋不舍地搞这些名堂,连他都敢利用。
要不是牵扯到阿景,他怎么可能顺了那个老家伙的意。
舒柔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父亲他竟有不臣之心!
许良辰说完,朝门口走去。
舒柔急忙下床,慌忙解释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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