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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和许良辰一起,永远隐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时至今日,其实她已经明白了许良辰的心意。
他也是喜欢她的。
而且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许良辰一定也明白她的心意。
只是,他的心中应有迟疑,所以没有明说。
阿景不着急。
她已经成长许多,但她还是那个崇拜许良辰的小丫头,她依然会顺着他的意愿,默默地等待他坦白心意的那一天。
远处,一道熟悉的白影映入眼帘。
雪云崖的信鸽来了。
阿景伸出手,它便乖乖地站在她的食指上。
这一次,它没有逃。
她愉悦地抚摸它的小脑袋,“许良辰出去了,咱们一起等他。”
白鸽啄了啄她的虎口。
阿景不明所以,直到它啄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信是写给我的?”
她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话,只是觉得它很有灵性,可以试着问一问。
许良辰前脚才走,它后脚就到,不像是巧合的错过,倒像是故意如此。
阿景将小信筒打开,取出里面的纸条,白鸽这才停止了对她的催促,飞到窗沿站着。
字迹是苦霖的。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丫头,别来无恙否?
不知为何,阿景的心蓦地一痛,忽觉似曾相识。
她对苦霖的了解很少,只知道他和谢同舟一样,也是明月国的人。
而明月国,同样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不知崖主今年多少岁,为何要用这般口吻给她写信?
如果崖主真的见过自己,那他真正熟知的,应该是那个女婴,而不是对他毫无印象的自己。
阿景回屋,回信道:不曾相见,何时别过?
雪云崖,的确值得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