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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解释道:“你看,轮椅还在前厅,我也不好离开她太久,药房里又那么冷,我怕她挨冻,所以才背着她过来的。”
虽然这么解释听上去怪怪的,但是景业觉得,他没有解释错。
他的直觉告诉他,许良辰还是两年前的那个老父亲。
这位世子爷讨厌别人碰他的小女儿。
许良辰不说话,将脱下来的衣服并着靴子扔进燃烧的火盆里,径直进了里间的卧房,打开了浴室的门。
过了一刻钟,他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出来,把阿景抱了进去。
景业忽然发现,自己的存在,好像有点多余。
不过,他还是不识趣地在外间守着。
万一人家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