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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坏笑道:“两年了,你惹我不高兴的次数太多了,我要翻翻旧账,罚你一次。”
阿景正襟危坐,“罚我什么?”
她心里其实是纳闷的,她一直都顺着许良辰,惹他不高兴的次数,真的有很多吗?
他确定、没有夸大其词?.c
“罚你暂时不许吃解药,罚你看得到,却吃不着,让你体会一下欲望无法立刻被满足的感觉。那滋味,一定抓心挠肝。”
许良辰伸手在她的脸蛋上轻挠了两下。
怪痒的。
阿景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的,被他这阴森森的语气一说,心里真的有了一种迫不及待的难耐感觉。
“那,罚我多久?”
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解药?
“呵,给了你明确的期限,那还算得上是惩罚吗?慢慢等着吧。”
许良辰好久没有逗过她,如今难得欺负她一次,看到她为难的表情,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夜杀飞鹰已经绝种多年,他已经没有办法做出夜杀毒。
先试毒再试解药的法子,行不通。
他无法确定解药一定有效果,只能先试试这个解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若是也跟黑焰毒的解药一样,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痛,他是不会让她吃的。
他已经给将死的汪成海服下一些解药,今夜正好去汪府给汪成海把把脉,若真的无害,再给阿景服下不迟。
之所以还没有定论就急着告诉她,纯粹是想看她的笑脸而已。
这些日子,他确实有些累了。
他想让她笑给他看,发自内心的。
——
晚饭的时候,许良辰没有留在房间里,而是主动去了饭厅,陪许云泽和楼雪吃饭。
他的态度反常的好,恭恭敬敬的不说,还殷勤地帮他们布菜。
许云泽已经知道了景业是无辜的,也没再板着一个脸,假装随意地提了一句,“那个浪荡子,他身体好些了?”
许良辰点头,笑吟吟地将一封信交给了许云泽。
永安侯一看信封上的字迹,就知道是陛下亲笔。
拆开一看,竟是陛下御笔亲书,要他收景业为义子。
虽然不是圣旨,但他不能违背,拂了陛下的面子。
这个浑小子,心眼太多,记仇记到亲爹身上了。
许良辰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双手捧着递给他,说道:“父亲,我过生辰的那一天,会把景业兄请到侯府来,您就在那一天正式收他为义子吧。”
许云泽面色难看,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这孩子,时而喊他侯爷,时而喊他父亲,也不知哪一个称呼才是真心的。
楼雪向着丈夫,旋即意味深长地说:“你多年未归,只有一件喜庆事怎么够?”
“母亲的意思是?”
“你都十七了,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母亲自然是打算宴请一些世家小姐,让你相看一番。”
许良辰摇头,“不着急,娶妻之前,我怎么也得先纳几个妾再说。我可不想未赏人间风月,便困婚姻牢笼。再说了,要做我的妻子,不大度一点可不行,起码也得容忍我纳三十、不、纳五十个妾。”
他说这种混账话,许云泽自然是忍不了。
不等丈夫发作,楼雪先嗔了儿子一眼,“少开玩笑。”
这时,下人忽然来报,说:“侯爷,刚刚的消息,刑部侍郎汪大人,悬梁自缢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
许良辰神色不改,又拿起筷子,抬手从下人手中撤下的盘子里夹走了最后一个肉丸子,整个塞进嘴里。
繁光十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汪成海自缢于府中祠堂,于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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