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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把侯爷放在眼里,也就算了。难道你也不把我朝的天子放在眼里?!放下她!”
也就算了?
这话听在许云泽的耳中,实在是不顺耳,甚至是有些刺耳。
他本就皱着的眉头更难舒展开了。
阿景倒是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皇帝是天子,是天底下最要面子的人。
许良辰若是真的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进宫,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若是天子动怒,景业的处境会更危险。
许良辰低眉顺目:“母亲教训的是,那我便将她留在侯府。”
说罢,他给阿景使了个眼色。
阿景会意,乖乖地将令牌塞进他的怀里。
她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发的木簪,对准了院中的桂树,直射出去。
木簪穿风而过。
桂树粗壮的枝干被小小的木簪打出一个圆圆的大洞,溅出的碎屑四散,其势犹如弩箭。
碎屑深深地扎进走廊的几根柱子里,割开昂贵的红漆,裂开了一道道可怕的缝隙。
许良辰满意地点头,幽深的目光盯住她坚定的赤眸。
他说:“谁敢碰你一下,你就杀了他。”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他要永安侯府所有的人都知道,阿景是他的人。
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女孩一根毫毛都不能少。
楼雪面露惊色。
这少女究竟是何来头,他何以如此宝贝?
许云泽气得甩袖而去。
夫人说的对,许良辰确实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个孽障连亲生父亲都威胁。
许良辰将阿景抱回房间,让她在椅子上坐好。
他不再多话,拉起她的小手亲了一下,闪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