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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辰按着景业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打开金疮药涂抹在他的脸上。
肿起来的地方,他用药酒给景业仔细揉开。
许良辰慢条斯理地给他上药,直白地说:“她讨厌你,不会跟你走。”
阿景小幅度点了点头,为自己小小地争取了一下。
小小的动作,给了景业极大的伤害。
火气上涌,景业盯着许良辰冷笑:“怪不得你让我买药,珍贵的绿芽水你只舍得给她用。你如此上心,她当然喜欢你。”
顿了顿,他又道:“良辰兄弟,你方才还说,你的东西我都可以动。怎么、舍不得给我用绿芽水?”
许良辰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自然舍得,但我不能给你用。”
“……为什么?”
“你让她受了伤、吹了一夜的冷风。兄长受些罪,也好让她出出气,不是很好?”
景业沉默。
抛开对她人类身份的怀疑不谈,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本来就很不光彩。
他挨一顿揍,这件事就此揭过,算起来是许良辰给他面子。
阿景深深地看着许良辰,心神微乱。
他,是在给她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