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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族人们高呼其名中走出,盛装出席。
祭和狩并肩站在祭台上,俯视着下方欢呼的族人与盛装走来的鳄,没有半分喜悦,有的只是深沉的悲痛。
鳄开始察觉到不对,但族人们的欢呼还在继续,他没有办法,不得不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了祭台下方。
祭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石杖,对准了下方的鳄。
“捉住他!”
此话一出,欢呼的族人们顿时错愕的面面相觑,场面随即哗然一片。
五名图腾战士从人群中跳出,重重落在地上,将鳄围住。
鳄的眼中充满了惶恐与不解,他看着高台上的祭,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然而,祭并没有回应他的惶恐和困惑。
五名图腾战士出手,很快将他制伏。
穿着盛装的他手脚皆被捆绑,押送到了祭台之上。
台下的部落人们都已经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他们不再欢呼任何人的名字,不发一丁点的声音,就连呼吸都压抑着。
祭表情痛苦,走到跪在地上,却依旧倔强的昂起头颅,望着他的鳄,手掌贴住了他的额头,
“对不起,鳄,我将挖掉你的左眼,将你逐出部落,我不得不这么做。”
此话一出,祭台之下的部落族人顿时哗然出声,他们左顾右盼,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挖去左眼,逐出部落,这是对犯了杀死同族这种巨大错误的部落族人才会使用的惩罚,是部落最为严厉的惩罚了。
鳄到底做了什么事,要被施加这样的惩罚?!
部落的族人们讨论着,一些心思较活的看见祭台上一脸平静的狩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猜测:
会不会是狩不愿意将自己的位置让给鳄,才联合祭一起,要除掉鳄啊?
他们不敢将这个疑惑讲出来,也没有人会回答他们的这个疑惑。
执行挖眼惩罚的是狩,他手里拿着石勺,走到鳄的面前,眼眸中带着痛苦与惋惜……
痛苦的惨叫覆盖着整个部落,祭台下的族人们纷纷垂下了头颅。
……
……
穿着一身黑色兽皮与黑色甲壳缝制成衣服的噩,从山林中冲了出来,直奔着河滩上那个人而去。
他的嘴巴、鼻孔、耳朵、眼睛里塞满了剧烈扭曲蠕动的血色肉须,暗沉死灰的皮肤上血管高高隆起、蠕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要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人。
那人正是裴阳。
裴阳在他冲出山林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他,不过是在幼藤的提醒下发现的。
“力量虽然变强了,但警觉这一块还是不够。”
裴阳右手紧握着短矛,左手微微举起战斧,面对踉跄接近的怪人,并没有开口叫他停下。
因为他看清了那人的模样,那些挂在他嘴里、鼻孔、眼睛和耳朵上剧烈蠕动的血色肉须,他根本不可能忘记。
甚至今日之后,还会成为他夜晚噩梦的又一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