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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纷纷,忙将自己的身形藏起来,一时没敢露面。
“你胡说!”见周围百姓的动作,楼夫人忙矢口否认,将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明明是夏姨娘犯了重罪被我罚的,跟我家雨晴有什么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夏竹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丫鬟,就算给了恩典让她做个妾室,那也是个丫鬟出身,本夫人作为当家主母,自是有权处置。你们打上门来不由分说就将人给抢走,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这事绝对不能扯上雨晴,不然晚辈虐杀庶母这个罪名一旦传出去,她的雨晴就没脸做人了。
周继正要说什么,不远处一辆马车急行而来,呼吸间便到了近前。
周家大嫂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婆婆南安侯夫人也下来了。
见南安侯夫人来了,楼夫人立时将炮火又对准了刚下马车的南安侯夫人,语气嘲讽愤然,“南安侯夫人就是这么教导儿子的吗!带着人跑到别人府上撒野,还要强行将别人家的妾室带走!”
周继见母亲来,忙上前在南安侯夫人耳边低声说明了情况。
南安侯夫人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担架上还晕着的夏竹,那满身的血迹看的人心生不忍和怜悯。
此时听了真相,看着安平侯夫妇的眼神愈发的厌恶,但夏竹如今情况紧急,她暂时没理会叫嚣的安平侯夫妇,忙吩咐道:
“快抬夏姨娘上马车。”
“慢着!”见几人正在抬着夏竹上马车,躲在门后看了许久了楼雨晴总算是忍不住了,款款而出。
楼雨晴走到南安侯夫人面前缓缓行礼,维持着大家小姐的气质,声音温和的劝道,“见过南安侯夫人,只是夏姨娘终归是我安平侯府的人。虽说犯了大错被母亲罚的重了些,但也都是皮外伤而已。”
“再怎么也是父亲的妾室,又为父亲生育了二妹妹,我们侯府自会请最好的大夫来为夏姨娘疗伤。此次责罚,更多的也只是吓唬吓唬夏姨娘而已,实在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还请南安侯夫人将夏姨娘放下,我们侯府自会照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