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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乔予羡道。
“嗯。”
“还要一周之后呢。”乔予羡道，“还能玩儿几天。”
“嗯。”
“睡吧。”乔予羡声音渐渐小了，“你明天还得上班。”
她说完，安静了两秒又道，“顾氏集团一直都是初十才上班吗？”
“嗯。”顾砚璟道，“也可以十五之后。初十回来的，到十五那天，工资都是双倍的。过年加班是三倍的。全凭自愿。”
“自愿加班的多吗？”乔予羡问道。
“不少。”
“苏祈他们呢？”乔予羡问道，“他们全年无休吗？”
“他们会自己商量着轮流休息。”顾砚璟道，“尚辰是孤儿，几乎不怎么休假。孟岩的父母在国外。苏祈的父母、祖父和外公都是顾氏集团的老人。”
“你和苏祈也是一起长大的？”乔予羡问道。
“稍稍有些记忆的时候见过。”顾砚璟道，“后来他和他父亲一直在国外分公司，十几岁才回来。”
“原来是这样。”
“睡吗？”顾砚璟听着她都要迷糊到要飞走还要一直问问题的小声音。
“我已经睡着了。”乔予羡喃喃道。
“嗯。”
“我真的已经睡了。”乔予羡小声道，“我刚刚都做梦了。”
“嗯。”顾砚璟亲了亲她的太阳穴，“晚安。”
“嗯。”乔予羡嗯出来的声音都不完整了，人就睡着了。
但两分钟以后，顾砚璟要睡着的时候，她又突然说了一句话：“顾砚璟。”
“嗯？”顾砚璟睁眼看向她。
“明天吃老李头煎饼果子吧。”乔予羡像是说梦话一般，说了一句。
顾砚璟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耳朵：“好。”
乔予羡没再说话，睡熟了。
…
翌日
乔予羡起床的时候，顾砚璟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下床回自己房间洗漱。
等下楼吃饭的时候，发现顾砚璟并没有在客厅。
以往这个时间，他都会坐在楼下等她吃饭。
“夫人，醒啦？”梅姨笑着和她打招呼。
乔予羡对她笑了笑，左右看了一下问道：“顾砚璟呢？”
“先生一早就出去了。”梅姨道。
“哦。”乔予羡点点头。
她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便先去了餐厅。
正要坐下的时候，顾砚璟回来了。
听见动静，乔予羡先跑去了玄关处，扒着墙，看着顾砚璟脱外套，道：“你去干什么了？”
顾砚璟看了她一眼，把外套搭在自己臂弯，去拿门口柜子上的纸袋。
乔予羡看见纸袋子上老李头的标识，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着顾砚璟。
顾砚璟走近，拉着她的手去餐厅：“今天醒早了。”
按照他预计的时间，他回来，她应该还在睡。
乔予羡看向袋子里的东西，观察里边有没有自己最想吃的煎饼果子：“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去买好吃的了。有我最想吃的。你怎么知道我馋了。昨天做梦买了一晚上，都没买到。”
顾砚璟把衣服递给梅姨。
“从这儿到老李头的店铺往返得一个半小时吧。”乔予羡问道。
“嗯。”
“你怎么去了那边？”乔予羡一直盯着纸袋子，“有事吗？”
她说完又突然道：“难道我昨晚说梦话了？”
顾砚璟捏了下她的脸，把纸袋给她。他去了洗手间。
乔予羡拎着纸袋，看着他的背影。
她摸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平安扣，心里道：爷爷奶奶你们看，我真的嫁了一个早上可以为我跑半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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