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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长款的羽绒服，眉目凝着冷霜。
乔予羡哆嗦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闭上眼睛再睁开，她和顾砚璟隔着人群对上了视线。
那一瞬间，乔予羡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觉得奈何桥的孟婆汤都递在她嘴边了。。
脑袋里全都是一个多小时前，自己和他说晚安，还给他发了一个钻被子睡觉的表情包。
“姐姐？”小男生见她一直扭着脖子看后边，又稍稍俯身喊了她一声。
顾砚璟的视线马上落在了这个男生身上。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
乔予羡坐着，男生站着。
还有这小男生的殷勤模样。
就这么看起来像极了这人是乔予羡点的。
顾少表面冷的要命，心里火山喷发。
他马上朝她走了过去。
乔予羡见他一靠近，起身，脚踩在桌上，越过桌子，冲进人群跑了。
“诶！姐姐？”小男生还在喊她，甚至还追着她跑了几步，“姐姐，你话还没说完呢？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
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人被拽住了。
“你是谁？”小男生看向顾砚璟。
顾砚璟神色冷得像是结了三尺冰，直接把男人甩到了后边。
他的力气太大，小男生感觉自己都腾空了一下，又落在了地面。又往后踉跄踉跄踉跄......
要不是撞到人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会一直退到摔倒。
顾砚璟并没有对他说什么，甩开他就去追乔予羡了。
而此时的乔予羡，已经从酒吧后门口跑了。
酒吧后边是弯弯绕绕的胡同。
乔予羡没来过这里，在里边一通绕找出口。
再一次进了一条死胡同，她往回走，没走几步就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
她停下脚步一愣。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时间，顾砚璟转弯进了这条胡同。
没有路灯，但是月亮很大。
月光洒下，因为他冰冷的气场，也变得更加冷冽。
乔予羡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冷月，冷天，冷冷的人。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跑？来年坟头三寸草。
所以她又跑了。打算从胡同翻过去。
只不过刚跑了还没五步，就被吓得停在了原地。
“乔予羡！”顾砚璟声音很厉地喊了她一句。
这声音太吓人，灵魂都能抖上三抖。
乔予羡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不敢跑了。
顾砚璟往她那边走：“过来。”
乔予羡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转身看向他。用了半秒的时间变了一个脸，露出了一个乖乖的，讨好的笑，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站那儿。”顾砚璟道。
乔予羡自知难逃，站在原地不动了。
顾砚璟大步走向她。
等他快到跟前，乔予羡低头认错：“我错了。我不该熬夜，不该熬夜了还骗你睡了。”
顾砚璟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脱了衣服，走到她面前，把羽绒服裹在了她身上。
酒吧里边很热，乔予羡脱了羽绒服，就穿着一见薄薄的单衣在里边。
从里边逃出来，自然也是没有来得及拿外套。
腊月天，穿着个单衣在外边跑。
衣服裹在身上，乔予羡一怔，抬头看向了他。
漂亮的狐狸眼明亮干净，乖乖地看向他。
顾砚璟因为她跑被气得不轻，神色不是很好。他拉着羽绒服的袖子，冷声道：“胳膊。”
乔予羡笑了一下，把胳膊伸进了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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