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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晕厥的江守卓。
听见“顾少”二字，艰难睁开眼睛，看向他。
顾砚璟走了过来，看着乔予羡，然后说了六个字：“送我夫人过来。”
乔予羡和他对上视线，长长的睫毛，狠狠地颤了两下。冷厉的神情突然有点崩。
元魏则是翻了他一个大白眼。
心道：这个恋爱脑。
“夫，夫人？”江青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乔予羡一眼，心下大惊，全身的肌肉都在慢慢颤动，“您说的是......”
顾砚璟没有理他，而是看着乔予羡道：“过来。”
乔予羡看着他没动。
顾砚璟也看着她。
几秒的对视之后，乔予羡走到了他身边，安静地站着。
顾砚璟看她不爽的神情，顿了顿，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慢慢捏着。
已经完全脱力的江守卓，见到这一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攥住了地毯，狠狠地抓着。
眼睛也狠狠地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咬着牙，发出闷声的怒气声。
顾砚璟握着乔予羡的手，看向江青峰，冷声道：“江总是自己管教儿子，还是我替你？”
江青峰的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顾砚璟，一时间没了反应。
顾砚璟等不到他的回答，道：“元魏，把人带回去。”
“是。”元魏下意识应了。
应完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人，心里啧了一连串，无比懊悔。
他面上未显，上前就要把江守卓拎起来。
江青峰见此，连忙上前挡住了元魏，对顾砚璟道：“顾少，我自己管教，我自己管教。”
顾砚璟看了元魏一眼。
元魏没再动作，后退了一步。
之后，顾砚璟又看向江青峰：“江总，请吧。”
江青峰转身，看向地上的儿子。
脸上淌血，浑身脏乱。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却很微弱。
江守卓长这么大，江青峰从未打过他，说重话的时候都极少。
他下不去手，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但是他很清楚，现在不动手，到了顾家，江守卓就不一定能活着出来了。
顾砚璟只手遮天的本事，不是说说而已。
乔予羡被顾砚璟一下一下捏着手指，她的拇指也不由得在他虎口处慢慢摩挲着。
看着他们父子二人。
江守卓躺在地上，看着他父亲：“爸。”
江青峰红了眼睛，咬着牙，闭上眼，狠了心下了手。
拳打脚踢，把江守卓这二十多年的打全补上了。
直到把江守卓打到一点声音发不出，蜷缩在地上像是没了人气，江青峰才住手。
他耷拉着双肩，看着江守卓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向了顾砚璟。
他的双眸赤红，眼眶湿润，人有些颓废道：“顾少，可以了吧。”
顾砚璟看向乔予羡。
乔予羡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没满意。
顾砚璟心下了然，问道：“想怎么处理？”
乔予羡双眸渗着冷，嗓音有些冷，也有些懒：“扒光了，扔在街上，也让他被人随便拉回去玩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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