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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胡闹换了一只手托下巴:“我现在决定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虽然说他们俩的战术在一定程度上是我和卡斯维丁影响的,但是这两个队员实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哪是挂羊头卖狗肉啊,他们俩这羊头下面指不定是什么玩意儿了。”
苏小九的绝对零度没有拿下比赛,不过并不妨碍苏小九趁着壶壶在睡觉继续发动攻击:“九尾,用冰息!”
九尾从冰雹之中探出头来,朝着壶壶哈了一口气,低温的气息朝着壶壶蔓延过去,在壶壶的脑袋上凝结出来一层白霜。
结实的壶壶没有被这一招冻死,反而是被冻醒了,逛了逛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迈着小短腿开始移动。
站在一旁的裁判心里翻来覆去的不舒服:你们两个翻来覆去的切换着战术,但是打到了现在说到底还不是在打持久战,你们到底是来比赛的,还是来消耗裁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