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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到底真正在想什么也只有他知道。
而凤幽玄等人自然不敢反驳他。
随后一众强者跟随而上，不近不远的跟在宁尘身后。
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一日，宁尘距离山海关只有万里之遥。
山涯之上，一道黑影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的看向高空之中。
宁尘有所感，身子落在男子身前。
“魔修？魔域来的？”
“正是，属下魔域魔将方羽，参见魔尊大人。”
男子躬身一拜，恭敬行礼道。
宁尘眼中闪过一缕玩味，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轻语波动。
缓步靠近男子轻声道。
“说吧，谁派你来杀本座的。”
方羽愣了一下，半响后起身坦然一笑。
也不再伪装什么，毕竟面对此等人物，一眼识破也并非什么怪异之事。
“属下很好奇，魔尊大人是如何看破我的身份的，可否告知一二，解了属下的困惑。”
“因为本座杀戮无数，包括魔域，被本座屠戮的魔宗却也不少，从不会有人愿意前来搭救本座，只会是欲对本座除之而后快。”
宁尘目光平静，早已看尽世间百态。
哪怕是他的后手，也只会亲自降临，而非派遣所谓的魔将前来助他。
“不愧是魔尊大人，杀的天下无人可信任，可笑！”
方羽鼓掌夸赞道，然而言语中不泛讥讽之意。
“出手吧，魔便该有魔的样子。”
宁尘淡淡看了男子一眼，这便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哪怕踏入二品圣者，心性也不过如此。
“那便……成全魔尊大人。”
话音落下，方羽身躯开始扭曲。
整个人化魔，瞬间膨胀百倍。
一根血茅出现在其右手，数千米高的山涯哗啦一声化作废墟。
“又是一场恶战。”
宁尘轻语一句，可周身的战意越发的亢奋。
周身魔纹附体，生死决斗。
二人从地面打到天空，方圆百里一片狼藉。
三个时辰后，宁尘倒在一处废墟之中，目光有些憔悴的看向天空。
而在他的右手之中，一个怒目圆睁的脑袋死不瞑目。
至于宁尘的左手，早就被方羽打爆。
他身体中的情况更糟糕，九十九条魔脉炸裂过半，口中鲜血根本抑制不住，不停的往外流淌。
宁尘似乎感应到什么，强撑着残破的身体起身，目光恢复冷漠看向虚空中。
此刻已经并非百人，而是近千人站在赤羽身后，一众强者俯视他。
赤羽脸上露出享受之色，似乎很喜欢宁尘狼狈的模样。
至于他身后的众人则不同，哪怕此刻的宁尘已然是强弩之末。
可当看了他双血瞳，也不自禁的移开目光，不敢对视。
“怎么，忍不住了？”
宁尘像是与老朋友交谈一般，开口平静道。
“啧啧啧，不够，堂堂魔尊落魄得如丧家之犬，我有些好奇你还能走多远。”
“是吗？希望你别后悔。”
宁尘轻语一句，再不顾爆发的伤势，再次化作幽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