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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崇王也失忆了?”
陈圆:“……”
“师姐要嫁人了,打扮成漂漂亮亮的新娘子,还不高兴吗?”
“啊……”
她没法跟小孩子解释,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形单影只,连出嫁都是一场安排好的交易,是一种多么孤独的感觉。
无父无母,虽说她跟师父师兄都不熟,她也希望自己有人操持婚事。
吉时刚到,一阵吹打喧闹过后,大门口的侍卫通报,迎来了送聘礼的男方仪仗。
管事嬷嬷很尽职尽责,很快带人迎了出去。原来昨日来的其中一个资深嬷嬷就是专门负责迎来送往的。
她们领着仆人丫头周到而熟练地迎迓,既不太过热情,又显得礼貌到位,很快就能听到几个调门颇高的声音正在跟嬷嬷们谈论一些婚礼的细节。
陈圆好奇,带着小银偷偷走到花厅的屏风后面,想看看大太监的手下如何谈判婚嫁。
她偷偷伸出一点头,在屏风的镂空花眼里瞧见几个身着赤红缎服的家仆,在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头顶一撮白发的男人带领下,跟崇王别院嬷嬷讨论迎亲细节。那个人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陈圆竖着耳朵偷听得津津有味。
显然,前来下聘的男子和仆役们也不太熟悉流程,被崇王管事嬷嬷挑剔了几句,便有些无措,只好按照嬷嬷的指示,将身后的几挑包裹大红纸的挑箱送进后堂。
陈圆马上躲到回廊另一头。
谁知另一个管事嬷嬷很快察觉到屏风后有人,转身便连推带轰将她和小银撵走了事。看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嬷嬷是专门管礼仪制度的。
陈圆闹了个大无趣,只好晃晃悠悠往内院走。
刚走了没两步,忽然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汩汩而下,陈圆当场呆住。
小银察觉出陈圆脸色发白,马上牵着她手问:“圆圆姐,你怎么了?”
陈圆这才觉察出腹痛如绞,一粒粒冷汗随之泌出额头,她心里大叫:“大事不妙!”可小银毕竟是个小孩子,她怎么解释得清楚?
挪开脚步,果然,地上已经滴了几滴暗红色血迹。
于是乎,她只能呆若木鸡立在原地:“去把管事嬷嬷叫……请来。”
小银见地上有血,吓得不轻,连忙一蹿三尺去找管事嬷嬷。
陈圆脸色更加苍白,到这个古代社会不足半个月,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出血了。
管事嬷嬷经验丰富,一阵风似的赶到她身旁,锐利眼神轻轻一扫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由皱眉道:“姑娘运气真不好。”
陈圆不吱声。
出嫁的新娘子身上带着月事,被古人认为不吉。自己还没出嫁,就开始触霉头了。
小银一见地上的鲜血,在一旁大哭:“圆圆姐,你怎么了?——圆圆姐千万不能死啊!你还没嫁人——”
陈圆满头黑线:“.…..”
嬷嬷让婢女送了干净的软布先救急,又带她回房休息。
陈圆刚坐下,嬷嬷突然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三指切脉,半晌,皱眉道:“姑娘可是……可是练功过度?”
陈圆紧张了:“没、没有啊。怎么了?”肚子更疼了,好似一把冰冷的铁刀剜心剜肠。
嬷嬷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常年都是这样吗?”
陈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副身体到底是不是一月三次娘,当然答不上来。
“我……”
谁知那嬷嬷撩着眼皮,上下打量她一番,又问:“姑娘可受过伤?”
陈圆明白了,忍着痛低着头道:“我没有跟人乱来。”
小银听着莫名其妙,只顾着抓着师姐的袖子哭。
嬷嬷无法,只好道:“姑娘好好休息,别的事不用操心。”
留下陈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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