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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悲山的天光着实有些难以捉摸。
初进山时阳光正明,行进一段时间又昏暗下来。
但自从和念缘偶遇后,阳光便又洒进了山间。
苏凉跟在他身后,二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礼貌距离。
走着走着,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念缘。
这位年家家主步履平稳,身姿虽不似平常修士那般傲然,但却有着浑然天成的清高之感。
仿若真仙下凡,远远凌驾于其他修士之上。
“夜公子伤势如何了?”念缘开口道。
询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将苏凉的思绪拉回。
“师兄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还在卧床休养,身上的余寒尚未清除干净。”
念缘轻微地点点头。
苏凉原以为他会继续说些什么,比如对夜微寒在宗门大比的所作所为进行些许评价。
但他似乎只是单纯地表达关心,并无多言。
正当苏凉疑惑时,念缘又道:“夜公子此番伤重,雪阁主十分担忧吧。”
苏凉叹气:“没错,阁主为了治好师兄的伤,几天前便出山寻药去了,至今未归。”
念缘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低头看向苏凉。
苏凉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险些撞到他。
“阿凉对在下当真毫无防备。”念缘笑着说道。
苏凉心下一惊,当即反应过来。
“不怕在下此时攻入飞湖阁,将贵派灭个干净吗?”
念缘此时面带微笑,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又作不得伪。
苏凉后知后觉,沉声道:“天虞山设有百年护山大阵,能抵御千军万马。即便念掌门修为高深,怕是也无法擅闯。”
言外之意便是,就算雪应安不在山中坐镇,旁人也侵犯不得。
苏凉心里开始责怪自己,不知为何,她一看到念缘,整个人就不由得放松下来,甚至连常年保持的警惕性也荡然无存。
念缘轻笑。
“贵派的护山大阵威震三界不假,但如今已过百年之久,阵眼陈旧松动,于在下而言,形同虚设。”
苏凉闻言,眉头一皱,“念掌门此言何意?”
“在下说笑而已,阿凉不必紧张。”
说完,念缘回身继续往前走。
“雪阁主和你都不在夜公子身旁,那么谁来照顾他呢?”
苏凉经过之前的对话后,说话开始谨慎起来。
“我师父在照顾他。”
“只有你师父在照看吗?”
苏凉点头道:“不错。”
“哦——”念缘语调拉长,“那夜公子可倒霉了。”
苏凉有些生气:“念掌门慎言,我师父虽然为人严正,但对弟子们还是关照有加的。”
“雪长老的确正直,不然也不会执掌雪家法度这么多年,还能让飞湖阁上下都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在人情关系极为复杂的仙门中,能做到执行戒律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不仅需要非同一般的气魄,更要有服众的高尚德行。
雪承寂身为执法长老,在这一点确实做的比阁主雪应安还到位。
念缘话锋一转,又道:“但是他的爱徒在宗门大比中被夜公子那般对待,就算是再怎么正直,也难免会心生怨怼。”
苏凉争辩道:“怎么可能!?我师父他不会的,师兄他……”
她一时不知是替师父辩白,还是为夜微寒解释。
念缘此言正是在提醒她。
苏凉岂会不清楚夜微寒对她的所作所为。
并非她一心扑在他身上,只不过自她拜入飞湖阁,夜微寒便对她颇为照顾,几次三番救她性命,若非有夜微寒在,她不知死了几回了。即使没有恋人这层关系,夜微寒对她来说,也是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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