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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虞山,静安院主屋。
夜微寒承受了念月归的百烈寒冰和千里瀑雪,寒毒入骨,已昏迷四日有余。
雪应安为了给他祛除寒毒,不得已动身前往清蝉峰,目的是为了擒获雷火兽。他临行前将夜微寒交给执法长老雪承寂照顾,便启程了。
这日夜里,雪承寂刚从侍医院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药童。
药童手中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暖神汤,一路走过去,汤面平稳,未洒一滴。
两人进入静安院主屋。
夜微寒正躺在卧榻上,双目紧闭,神情痛苦。
几日以来一直如此,前一天夜里还出了一身汗,但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雪承寂把夜微寒扶起来,从药童手中接过药汤,一点一点喂进夜微寒的嘴里。
确保将药汤都灌进他的肚里后,雪承寂拿起床边小几上的巾帕,细心地给他擦干净唇边。
“下去吧。”
雪承寂叫小药童自己先回侍医院,而他则留了下来。
药童走出静安院后,吞了一颗息无丸,又转身悄悄潜了回去。
息无丸,顾名思义,服下之后便能掩藏人的气息,只要没有修士特地放出神识去查探,是不会被发现的。
药童虽是仙门中人,但修为极低,与凡人无异。他轻手轻脚走近窗边,躲在黑暗之中。
静安院本就没有什么人,雪应安离开天虞山后,侍奉的人就更少了。
此时只有雪承寂和夜微寒待在屋里。
雪承寂在药童离开后,慈祥的面孔褪去,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坐到夜微寒床边,把巾帕围在夜微寒的衣襟前,手心凝聚仙力,一掌击在夜微寒的腹部。
刚才好不容易灌进去的药汤,全都吐了出来。
药汤几乎都喷在了雪承寂的手上。
而夜微寒的身上围了巾帕,挡住了一些汤点,因此还比较干净。
雪承寂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意。
他扯下巾帕,起身走到外间,来到搁置在高脚凳上的盆旁边。
盆内事先装好了清水,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洗手。
洗完手后,他走到夜微寒床边,将夜微寒扶好躺下。、
做完这一切,雪承寂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静安院。
小药童在窗外听得真切,趁着夜深人静,赶紧溜回侍医院。
趁着侍医长老和师兄们都睡下了,药童将传音符拿出来低语几句,将符纸放飞后,他才回去睡觉。
**
清蝉峰,山顶映天池。
念月归正在前面跑,雪已宵在后面追她。
两人闹得不亦乐乎。
这时,远处飞来一道金光。
雪已宵有所感应,停下脚步。
金光飞至他的身前定住,是一道符。
雪已宵伸手轻点符纸,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尊者,执法长老给夜公子灌了药后,又给他打出来了,都好几天了,夜公子还没醒呢。”
念月归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还是上次在八方客栈里听到的那个稚嫩的童音。
她看向雪已宵的眼神有些许复杂。
雪已宵觉察到,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念月归收回视线。
她走到雪已宵身旁,奇怪地问道:“执法长老是你二哥吧,他怎么对你大哥的徒弟下手这么狠?”
在外界看来,他们雪家三兄弟感情很好。
照理说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
念月归又偷偷瞄向雪已宵。
雪承寂这个二哥苛待大哥雪应安的徒弟,而作为三弟的雪已宵后面还屠了雪家满门,说明他们雪家其实貌合神离,早就一盘散沙。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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