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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不过,还是书生气明显。“
“书生气?“
黑衣领头者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黄健。
他之前调查过,这个纨绔子弟,就没有认真上过学,即使黄家发达之后,黄健也是整日沉浸于玩乐之中,完全想没有担当的样子。
就这样的人,他都怀疑黄健是否认得全自己名字。
“是的,你别看他那样,也别听传闻所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有些东西,不读书,是得不出来的,“
侯穆缓缓说着,然后站起身来,看了这些护卫一眼,淡漠地说道,
“你们也累了几日了,回去吧,我自己走走。“
说罢,他便转身走进了房间内,似乎打算休息了。
留在院落里的那一群家丁,看着侯穆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
“三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其中一人问着黑衣首领,语气有茫然。
“我们先回去,等侯爷休息好了,我们再来请示。“
黑衣首领沉默片刻后,说出这么一句话。
淇县县衙,卢家律坐在案桌前,脸色阴郁,眉头紧皱,手中拿着刚收集到的资料。
本想跑路的魏永强不小心被卢家律发现,只好迁就卢家律,在卢家律面前老老实实地呆着。
“我说魏师爷,你说你,一直以来,你一直为我办事,我也没亏待你,可你呢,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你说说,你为何要走,一个马上就要跌倒的流民之家,有什么好怕的?“
卢家律看着跪坐在案桌前的魏永强,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魏永强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
“县尊,是属下不好,属下知道错了,还请县尊恕罪。“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头却大骂对方犯傻,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入淇县县男的大门?
这范家都明着要反了,这船明明都快漏了,还死死抱着,甚至别人帮他从漏水船上捞起,他反倒不感恩,居然跳回漏水船上。
简直是愚不可及。
可魏永强却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恕罪?你说的简单,现在还有什么可以饶恕你的罪行?你还想逃?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卢家律冷笑连连,看着魏永强的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个魏永强,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他,因此在他面前总是卑躬屈膝,但是现在,却不知为何,竟敢忤逆自己的命令了。
要不是现在师爷难找,而且师爷大多数都出于某地,他才看不上魏永强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情绪总是相互的。
你讨厌他,那他也自然讨厌你。
现在的魏永强,就是如此。
“属下该死!“
魏永强又叩首说道,声音虽然依旧是恭敬谦卑,但是语气却透着一丝坚决和不服输。
卢家律看着他这幅模样,顿时怒从中来。
“该死,你这么个蠢货,我养你做什么?“
说罢,卢家律狠狠一拍案台。
啪!
案板上的砚台,也被震到地面上,然后发出“咔擦”一声。
“师爷,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我的做法,到底算不算争口气,到底……挣不挣钱。“
卢家律看着魏永强,咬牙切齿地问道。
“争气,很有可能挣钱,属下......属下不知。“但其他方面的嘛,就是未知数了。
魏永强有些畏惧,但也不是很怕。
暂且不说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无法确定魏永强有罪的,就算有罪,也不可能打入大牢。
而且,全天下的师爷,大多数出自哪里,难道没有打听过吗?
现在就把他给辞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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