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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拿起锦盒里的东西看了看,不解地望向那姓齐的。
姓齐的啧一声,示意他们过来坐着说。
吴端小哥和十六各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等着他解释。
姓齐的接过那块玉,在手里晃了晃给他们看。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我专门找业内专家看过了,这种叫陨玉,看着像玉,实际上只是像玉,本质是陨石。”Z.br>
十六:“这和我们的东西有啥关系啊?我们给你那是铜的。”
姓齐的没接话,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朝小哥递了递。
“那里面是这东西?”小哥接过来问,问他。
“还是你聪明,对,外面那层铜融掉以后,就是这个。”
吴端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小哥之前说那红铜重量不对,合着不是实心的。
外面一层是铜,里面是石头。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
姓齐的继续道:“外面的铜融掉之前,我将上面的字符复印下来了,目前还没研究清楚。”
“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花头,就是块石头,毕竟不是玉,也不值什么钱。”
吴端接过来在手里颠了颠,他也看不出什么。
这石头的外表太像玉了,在他们这种外行人面前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姓齐的带小哥去看他复印下来的字符,十六在铺子里闲逛,琢磨那些古董。
端坐在那里把玩那石头,他无意间抬头看到姓齐的放在桌子上的平板,上面是他刚才暂停的画面。
视频是一个俊美靓丽的男孩子在跳舞,吴端看着眼熟。
换个角度看到男孩的正面他才认出来,这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解家九爷吗?
吴端又想起第一次在夜店见面,他俩恬不知耻地当着人面接吻。
看来是对真鸳鸯。
吴端坐在那里坐着坐着就觉出不对劲儿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同时一阵阵心悸。
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最后坐都坐不住,不由自主地干呕。
吴端以为自己肠胃受凉,回忆自己早上吃了什么,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就是包子和稀饭,没乱吃什么啊。
接着他合理怀疑是小哥昨晚给他按坏了,按出后遗症来了。
就说穴道不能乱按!
吴端从椅子上倒下去噗通一声,铺子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吴端眼前一黑趴在地上晕得爬不起来,还一直想吐。
“怎么了这是?”十六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
接着他便被人拦腰抱了起来,这么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不用想就知道是小哥。
“端午咋了这是?卧槽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哪里不舒服?”小哥问他。
“晕。”吴端软着嗓子哼唧:“你给我按坏了。”
十六:“按坏了?他按你什么了?”
吴端:“昨晚……”
“昨晚?”十六大呼小叫:“你俩昨晚到底瞒着***什么了?按哪里了把人按成这样?”
小哥没说什么,手伸到他脑后摸了摸,道:“没坏,和昨晚没关系。”
十六:“那人怎么突然晕了,头上都冒虚汗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姓齐的问了句。
小哥抱着吴端坐在椅子上,给他喂了点水,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我冒昧了哥们儿,你这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上次我们端午在夜店见到你也是突然就不舒服了,今天见到你又突然不舒服了,你是不是客他啊。”
十六对姓齐的说。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碰瓷啊?我跟你说,我可是有残疾证的,你们碰瓷我捞不着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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