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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龙牙,以及掉在刀柄上的玉坠和绣球花。
玉坠上的裂痕镶了银。
是他们二人一起镶嵌的,只不过当时裴昭正值孕期,镶嵌到一半的时候就靠在萧云祈膝头睡着了,等醒来时,他已经把那裂痕修复。
那绣球花也是当初裴昭在大理寺地牢之中编制成的那几颗。
多年过去,上面的丝线已有少许断裂。
裴昭有想过重新做几个新的挂上去,但正经找出丝线,剪下自己的头发来之后,却又放弃了重做新的,而是将那旧的仔细修好,剪掉断裂的线头。
她脚尖轻抬,踢着一块小石子飞了出去。
叮铃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裴昭低头看向脚踝上的铃兰玉箍,脸颊更贴向萧云祈心口,“夫君。”
尽管夫妻多年,听到这个称呼,萧云祈心头依然忍不住激荡。
他把裴昭抱紧,“我在。”
十年时间,他们离开梁都,去往白燕山,去往东盛洛瑛谷,去往玉山无双城,去往滨江大坝……
他们的脚步遍布大江南北。
而这些地方里,裴昭最喜欢的便是这乌兰山腰的竹舍。
她说她在这里获得了新生,也是在这里真正明白了阿祈对她的意义,为自己做了新的选择。
这些年,他们纵马轻歌,畅意江湖。
她无比庆幸当初的选择,也确定自己此生绝不会后悔那个选择。
“阿祈。”
裴昭又轻轻唤了一声,伴随着打了个小哈欠。
“困了?”萧云祈温声说:“那回去吧。”
“嗯。”裴昭点点头,靠着萧云祈浅浅叹息:“腹中这个实在是不得消停。”
怀胎才刚过四月而已,便老是在她肚子里动来动去,最近晚上裴昭都不太能睡得好,没法子才爬起身跑来看日出。
这刚看太阳升起来,天亮了,孩子不闹了,她却困了。
萧云祈把裴昭抱起来,“等生下来好好教训他。”
裴昭笑着说:“我可舍不得。”
“我舍得。”萧云祈一本正经,“折腾你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哦?是吗?”裴昭斜眼看他,意有所指:“你折腾我时怎么就能忘了这句话!”
萧云祈微笑:“那是修炼,怎么叫做折腾?”
裴昭:“……”
成亲时候那一箱子的压箱底,他当成心法修炼。
离京的时候竟然还挑了两本后来到白燕山拉她一起。
这些年隔三差五要修炼一遭。
而且还要玩出点新花样。
原本生了逸儿之后,他们是打算不再要孩子的,谁知前段时间他非要赖着“修炼”,结果修出肚子里这个混世魔王,还没出生就闹她。
此时见他如此厚脸皮,裴昭无语凝噎,白了他一眼后懒懒地靠着他又打哈欠去了。
萧云祈把人抱稳,几个起落便回到了山腰的竹舍。
裴昭却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已经睡着了。
萧云祈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回床榻上去,盖好被子起身,打算去弄点早饭。
这些年他们在外四处走动,两个人生活技能也学了不少。
比如做饭这事情,萧云祈和裴昭二人都算是娴熟。
不过裴昭在这些事情上实在懒惰,做点吃的只坚持一个原则——是熟的能吃就好。
萧云祈怕了她做的那些乌漆墨黑的东西,也不想两人五脏庙受荼毒,因此自觉包揽了这件事情。
他姿态随性地挽起袖子进厨房,刚舀了一瓢水,忽然动作一顿,丢下瓢朝外走去。
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片刻后,一个青衣骑士翻身下马,交给萧云祈一封信后离开了。
萧云祈瞧了那信封一眼,并没有拆开看,随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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