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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那桩婚事都没定下来。
倒是她出门办事,总是隔三差五遇到凌烨带着弟妹。
金秀音不由暗忖,这京城可是真的小。
不过凌烨一直很是客气,礼数周到,金秀音便也没有多想什么,在外面遇上的时候,偶尔一次和凌欢说了两句话。
之后宁夫子偶尔会带凌欢到裴家来小坐。
金秀音倒是和凌欢熟稔起来。
有一次,宁夫子乘着凌欢和小涵月一起去玩耍,问金秀音:“你怎么看待孀居妇人二嫁?”
“你怎么也问我这个?”金金秀音诧异。
“也?以前有人问过?”
金秀音默了默,“有的。”
“那你怎么看待?”
“我觉得吧……”金秀音还是当年的回答:“只要不影响别人,二嫁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会二嫁吗?”
金秀音呆愣一瞬。
宁夫子追问:“如果有个不错的人愿意娶你,你会吗?”
“……”金秀音抿了抿唇,“这个问题我没考虑过,没办法回答。”
宁夫子“哦”了一声,又笑着说起别的事情来。
金秀音虽表面应承着,心里却思忖起她的问题来,如果有人愿意娶,那她会如何选择?
但想了片刻,她便失笑摇头。
这世上年轻貌美家世好德行佳的姑娘数不胜数,哪会有男人愿意娶孀居的半老徐娘。
下午些送宁夫子与凌欢走的时候,金秀音送了凌欢一套珍珠头面,很是精巧别致,凌欢喜欢的不得了,红扑扑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个劲儿地道谢,夸赞秀音姐姐的好。
等她们走后,金氏略有些疲惫,便吩咐果兰不要让人打扰,进屋歇息去了。
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漂浮进屋内。
她迷迷糊糊之间,踏着梦境回到了少年时。
漆黑潮湿的小巷里躺着半死不活的瘦弱少年,明明病的奄奄一息,却仍旧死死地护着怀中的书本,一点泥污和水渍都没溅上去。
这让她起了恻隐之心。
她请兄长救了他,资助他。
那时候当真是单纯的紧,担心他的病情就能偷跑出去看望,还会用心研究对他病情有益处还好吃的药膳。
纯稚的少年男女,一来二去之间便生了情愫。
只可惜——
金秀音猛然翻身坐起,视线茫然地转了一圈,逐渐清明起来。
做梦了。
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梦到过少时的事情,没想到今日的梦境那般清晰。
金秀音静默地瞥向屋中冒着袅袅白烟的香炉,良久良久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活到如今岁数,也算看过不少聚合起落,又掌管府上大小事宜,人情往来,她不能说是人精,也是极其聪颖的。
凌烨的某些小动作,她自然看出点端倪来。
只是不愿面对,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今日宁夫子探问到她面前来,还引得做了这么一个梦。
倘若他当真有心……
这世道对女人总是严苛的,她一个深宅妇人,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件极其离谱,不可能成的事情。
也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人家没那个意思呢。
金秀音摇摇头,把这些杂事抛之脑后。
又过了几日,凌烨前来拜会裴煜。
他们二人本是同僚,虽不常见面,但也是有些联络的,金秀音并没有太当回事,只吩咐人注意好好招待。
晚上,她见了两个管事,处置了一些府中要事,裴煜院中的家仆忽然过来请她,说有事要商议。
金秀音连忙整理了一下赶到听风阁去。
进去时裴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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