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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果兰意外:“夫人怎么收起来了,不打算用吗?前几日夫人还说最近要换个香炉呢。”
“不用了。”金秀音摇摇头,“收在库房吧。”
她帮凌烨不过顺手,写信交流已经有些不该了,收礼物便是私相授受。
瓜田李下惹人闲话,总是要注意的。
不过凌欢那个小姑娘……
金秀音虽只那次在普济寺瞧了一眼,却记住了她的音容笑貌,最近又一直为她寻女夫子的事情操心,也便难得上了几分心思。
下午去库房给裴昭寻衣料做衣裳时,她寻了几匹适合凌欢那个年岁的布料,又挑了一些合适的钗环首饰,文房四宝,小玩意小摆件,封了起来。
而后以定国公府的名义送了过去。
礼物送到凌府时,凌烨刚下朝回来,便过来瞧了瞧。
只看了一眼,他唇角轻轻勾起。
也只有她才能准备的这么用心细致了吧?
十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
要么不做,要做什么事情总要做到最周全。
当初救他也如此。
他病的奄奄一息,没有银钱看病买药倒在路边,是她与她兄长救的他,之后又得知他是赶考的书生,决定救人救到底。
她为他治病,给他安顿了清静且干净的地方修养,继续读书备考。
因他那场病太严重,好了之后也有些沉疴未尽。
她说一直用药恐有伤脏腑,可以香料为引,焚香养身,长久下来也可以祛除沉疴。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少女坐在窗边,捧着香炉焚香的模样。
日光照遍她周身,她唇角的微笑和她周身泛出的橘光一样,暖而温柔。
那样善良,美好,温柔的姑娘。
他如何能够不动心?
喜欢她,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本能,那是不可能抗拒的事情。
可是——
凌烨逐渐回神,唇角笑容也收了起来。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物是人非。
“哥哥。”凌欢怯怯地靠到凌烨身边来,小小声说:“这些东西我都好喜欢哦,是那个夫人送的吗?”
“嗯。”
凌烨点点头,在外狠厉不讲情面的权臣,在这刚找回来的妹妹面前,却是温柔的像春风一样,甚至怕声音太大吓到了妹妹,“你还记得她?”
“记得。”
凌欢歪头笑,“她好好看的,欢儿喜欢她。”
凌烨抚了抚妹妹的头,低声询问她今日在府上的事情,然而心里却在想,自己送出去的那只紫砂香炉,也不知她会不会喜欢。
时间过的很快。
金秀音忙着内宅的事务,管着定国公府的中馈,枯燥却是忙碌。
凌烨则投身朝事以及弟妹的教养,又过了个把月不曾照过面。
因为差事办的好,凌烨深得皇上喜欢。
又因为未娶,不但皇上一门心思给他做媒,其余的官媒也快把凌府的门槛踏破了。
凌烨为此事烦躁不已。
他这几年一门心思惦记着往上爬,以及寻找弟妹,也憎恨金秀音当初毁约嫁入豪门,根本就没心思考虑自己的婚事。
他想要权力做人上人,想要弟妹团聚,也想有一天能把当初抛弃他的女人踩在脚下羞辱。
可羞辱计划刚开始实施,裴昭杀过来把一切搅乱。
他迫不得已和裴家站在一起。
在朝中事稍稍尘埃落定之时,他又得知当年她亦毫不知情。
那份想羞辱她的心思,没有刚入京城时候那么激烈,然后渐渐地就觉得无趣。
如今已彻底消失。
听说裴二郎刚成婚半年便战死了。
年少守寡困于内宅,独自养育女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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