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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去拿吃的来。”
盼春把萧素柠抚到角落给她倒了杯温水，快步跑了出去。
文渊阁距离萧素柠住的地方还有点远，盼春自然不便回去拿吃的，只在附近的小摊上买了热粥和包子。
进去后主仆俩勉强吃了一些，萧素柠便寻到了古籍那部分目录的柜子。
抬眼一眼，竟有三个都是存放古籍目录，而且内容分门别类十分复杂。
萧素柠深吸了口气，知道今晚是没的睡了。
她和盼春两人推了梯子过来，开始取书册快速翻看，顺便整理。
不知不觉时辰越来越晚。
外面天色彻底暗沉。
盼春点了灯笼提到萧素柠身边。
“小心些。”萧素柠提点，“这里都是书册，本是不能引火的，万一出点岔子不得了。”
“奴婢明白，姑娘放心吧，小心着呢。”
萧素柠再三叮嘱之后，才继续快速翻看。
手脚早已经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脖子也像是随时要断裂一般。
夜里的冷风呼呼的刮着，窗户啪嗒一声被风吹开，萧素柠打了个寒噤。
“姑娘……”盼春担忧地说道：“晚上这里太冷了，您又穿的单薄，要不回吧，免得受了凉——”
“不行。”萧素柠摇头，“才看了一小半，还多着呢，今天看不完明天没办法做事。”
“那——”
盼春咬了咬牙，她想着不然回去拿件衣服，但又不敢留萧素柠一个人在这里。
萧素柠倒是了解她的心思，微笑着安抚道：“你去吧，外面好几层守卫，不会有什么的，顺便给你自己也拿件厚些的披风。”
“可是——”
“别可是了，再可是下去，咱们姐妹俩都要冻坏。”萧素柠催促道：“快去吧，实在担心的话，就在门口找个人使点银子，叫他帮我们跑一趟，告诉槐伯。”
盼春一听立即点头：“这样好，姑娘您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
盼春跑出去之前不忘把那被风吹开的窗关上。
萧素柠回头继续翻看那些目录。
过了片刻，外面响起一串脚步声。
萧素柠手下一顿，这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盼春那小丫头。
她抬眸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绛紫色官袍，头戴双耳纱帽的男子提灯立在不远处。
昏黄的灯打在他的脸上，半边明亮半边暗沉，又似有朦胧云雾隔在中间，叫萧素柠瞧不见他面上神情。
但她却是只一眼，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