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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喊了几声“小薇薇。”
萧素薇隔窗喊：“放肆，敢直呼本公主名讳！”.
“草民大罪！”宋书榕也隔窗揶揄：“公主殿下来咬我啊。”
“我又不是狗！”萧素薇哼了一声，“下不为例，就不和你这愚民一般见识了！”
“明明自己蠢，还说我是愚民——哎！”
有什么东西照着脑门飞出来，宋书榕反手接住一看，却是一只青瓷花瓶，“你不怕砸到我脑袋，再将我砸昏死了吗？”
“你身手矫捷，我便是丢十只过去能砸到你吗？”
话落，萧素薇歪到床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刚闭上眼，却觉身后一沉，肩膀上被人推了一把，宋书榕的声音响起来：“别睡，商量点事。”
“什么？”
“我爹来了。”
萧素薇回头睁开眼，“然后呢？”
“你见见他。”
“我似乎没有见你父亲的必要。”
“怎么没有？”
宋书榕皱着眉把她拉的起了身，“我那天说的是认真的，你别当那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还是你心里偷着乐，只是不给我一个准话故意吊我？”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喜欢你，你呢？”
萧素薇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宋书榕又问：“你呢，你就没有想说的？”
萧素薇的回应只有沉默。
良久后，宋书榕脸上笑意逐渐收敛，“我想，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很快转身离开了。
萧素薇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之后才长长叹了口气。
下午和晚上她都没再见到宋书榕，第二日一早听婢女说起他要忙几日。
萧素薇抚着怀中小狗，面容看着安静，心中却一片乱麻。
她不知如何处理现在情况，往后退，走不了亦舍不得，往前进，又诸多顾虑。
她已经糟糕的过了半辈子，原本可以无声无息继续过下去，却偏生出现这种变故叫她进退维谷。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如此辗转反侧地为一件事情纠结。
真的好难。
接下来几日，宋书榕没有再出现。
萧素薇照常照看小狗，照常起居，擦药喝药，可心神总是不宁。
便连晚上睡下，也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好不容易迷糊着睡着了，竟浑浑噩噩做了梦，又将自己吓醒。
小狗“呜嗷”一声跳到她怀中，脑袋蹭着她的手无声安抚。
萧素薇抚着小狗，额上已冒出层层细汗。
她梦到了自己年少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