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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素薇一僵，捏紧了手中的汤匙，“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说只要我醒了，你不拧着，随我去天阙山治脸。”
萧素薇稍松了口气，一想自己那日好像也没说什么，这一口气便松的更彻底，“嗯，我是说了。”
“你还趴在我身前哭。”
萧素薇手下慌乱，汤匙连着玉盏一起打翻了。
宋书榕稳稳地把玉盏扶好，“我想，你肯定是想到去天阙山能治好脸，所以激动地哭了。”
萧素薇瞪着他。
宋书榕问：“是不是？”
萧素薇本想呛回去说“就是”，只是很难开口。
宋书榕又说：“还是你在想，我这个讨人嫌的终于要死了，高兴地哭了？”
“我没有。”这一回萧素薇应了声，“我是担心——”
但又在这时猛然住口。
“担心什么？”宋书榕追问：“不会是担心我吧？”
他唇角轻勾，浅浅带笑，似乎随口一问，不过那双好看的眸子却紧盯着萧素薇的脸，不愿意放掉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萧素薇在短暂紧张之后，忽然平静下来。
便是不太聪明些，也会意到他在试探些什么了。
“你想要我说什么？”萧素薇问：“说了又能怎样？”
宋书榕怔住了。
唇角笑意逐渐收起，原本明朗的眉心也逐渐拧起。
萧素薇丢下一句好好休息，起身离开了。
小白狗在原地打了个转儿，在萧素薇走到门口的时候扑过去跟上。
萧素薇弯身抱起它，回了隔壁的院子。
两人各自修养身体，连着几日都没见。
终于又过了半个月，雪玉清姗姗来迟，却说是路上遇到了变故，被耽搁了。
他给宋书榕检查了脉搏和后脑勺，确定没落下什么病根，不得不感慨宋书榕福大命大，接下来便是给萧素薇祛除脸上那道疤痕。
其实涵月和金家兄长的养容之术很不错。
萧素薇的脸受伤之后一直坚持用金家制的香膏，到如今脸上只有一点细微的痕迹。
雪玉清看过之后，又加了玉颜膏，表示用一段时间那痕迹就能完全消除。
宋书榕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玉颜膏用什么紧俏药材，大师兄直言，我让人送到山上药庐去。”
“你上次送的还有许多。”雪玉清笑道：“不必急着送，等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厚脸皮和你讨的，不过这姑娘的身子不太好……”
“今日既看了，那一并开点内服的汤药，调理一下吧。”
“好。”
宋书榕点头，“那请师兄务必用上最好的药。”
“嗯……”雪玉清若有所思地看了萧素薇一点，笑着点头说：“这个自然。”
*
雪玉清离开的时候，萧素薇道了声谢。
之后便转身抱起了长毛小白狗，到窗边晒太阳。
宋书榕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走到窗前来，修长手指上挂着个别致的玉铃铛，给小狗系在了脖子上，“给它重新取个名字吧。”
“不知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宋书榕哼了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但本公子不能和狗一个名！”
“那你怎么不改个名字。”
“我凭什么？”宋书榕默默片刻，撩袍蹲下身，“这小东西很温顺乖巧，可不像你一样满身是刺，开口闭口阴阳我。”
“也没见你嘴下饶人过，你比它更不如。”
“……”
宋书榕气笑，用扇柄戳了戳萧素薇胳膊：“喂，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不要这样夹枪带棒斗嘴？”
萧素薇手顿了下，继续给小白狗梳理毛发：“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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