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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街面上那铺子里的玉铃铛一眼。
谁知晚上宋书榕就买了回来,系在了小狗的脖子里。
那时他拨弄着铃铛叮铃铃的响,还说他人不如狗,她不是给他白眼就是说话呛他。
现在铃铛不知道遗失在何处,却只剩下这红绳了。
如今再看这红绳,萧素薇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
她抱起那小狗,到了隔壁院里。
那里守卫一切都正常,庄子里的人只知道公子病了,却不知道伤势严重,只以为是伤了腿脚。
除了元宝便是两个信得过的婢女贴身照看着。
萧素薇推门而入时,婢女正帮宋书榕擦脸擦手。
元宝立在床侧,回头瞧了她一眼。
萧素薇张了张嘴,等那两个婢女忙完退下,她才问道:“天阙山那边的信几天能到?如果医圣收到消息,什么时候能来?”
“最快也要十日。”
而如今才刚过去三天。
萧素薇咬了咬唇,走到床榻边坐下。
元宝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退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狗。
萧素薇手一松,把小狗放在了脚踏上,迟疑地抬起手,却又意识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僵硬地把手放下。
但她明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却依然不愿意离开这儿。
就这般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自己如今这样算是在做什么。
她日日醒着的时间都到宋书榕那里去。
每次去了便安静坐着,不言不语双眼无神。
元宝觉得这个公主真的叫人看不懂。
其实宋书榕做的某些事情元宝也看不懂。
但这两个人他们自己似乎相互懂得。
他叹了口气,只盼如今雪玉清先生早点到来,或是宋家那边收到信早日派神医前来。
十天的时间漫长难熬。
而当十日之后,雪玉清没来,日子开始变得更加难熬。
每一刻都是煎熬。
萧素薇落在宋书榕身上的眼神平静的没有一点波纹。
那副寡淡模样和京城时候差不多,却又似比当初更哀伤了几分。
照看宋书榕的婢女和元宝退走之后,萧素薇依然坐在床边不愿离去,烛火跳跃之间,那双无神的双眼之中有水汽浮动。
啪嗒一声,夜风吹开了窗。
她起身想去将窗户关起来,却不想坐的时间太久,早已经是腿脚发麻,还未站起身,人直接扑到了躺着的宋书榕的身上。
触到他有些冰凉的身体,那眼底浮动的水汽忽然之间难以抑制,蜿蜒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