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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花农又飞快偷看熟睡女子的时候,大步上前去把伞接了过来。
“你——”小花农愣愣盯着他,“这位公子,为何抢小人的东西?”
“你家公子有事找你。”
宋书榕冷声说。
那小花农“啊”了一声,赶紧告退了。
两句对话吵醒了萧素薇,她皱眉抬起头,当目光对上宋书榕时,面上困倦逐渐散去。
她朝宋书榕颔首,当是打了招呼,便起身要离开。
“等一下。”
宋书榕将她拦住,“我给你的信你可收到了?为什么不回?”
“我很早以前回过。”
萧素薇面无表情道:“不去。”
“可你的脸——”
“我无所谓,你不必自责,只当没发生这件事情就好。”
宋书榕呆住,见萧素薇又要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能无所谓?你会带着疤痕过一辈子!”
“这是我的事。”
萧素薇想把手腕挣脱出来,但宋书榕握的极紧,她挣了好几下挣不脱,只能皱眉看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宋书榕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只是烦躁,只是愤怒,只是必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舒服一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宋书榕纠结良久,固执地说道:“你随我去天阙山治脸。”
“我说了不去,放开!”
萧素薇用力挣了两下。
宋书榕不愿放,却又不得不放。
瞧着萧素薇远去的背影,宋书榕心里乱糟糟的,既烦躁又无力。
萧素薇出去的时候还算平静,回到玉蝉院之后却浑身都冷了起来。
她并非十几岁的小姑娘,亦算是过尽千帆。
许多事情即便没有点破,她心中却已然有数。
这几个月她和宋书榕的相交过界了,如今各归各位他们也很有默契。
她不知道他为何还要来纠缠。
就为了她脸上这道疤?那他也做的够多了。
廊下的白毛小狗看到她,立即颠颠的跑来在她脚边绕圈。
自从宋书榕悄无声息不再出现,她也不再抱这只狗,让下人们去照看,可小狗只要看到她便要到她身边来摇尾乞怜。
那金枝玉叶她果然没有管过,下人们也没有浇过水,墙角潮湿,偶尔下两场雨就能让它们活的很好很好,还新开出了许多花。
前几日她心烦意乱,命人拿了剪刀过来,想将花剪了,将狗送走,将榫卯和菩提子全还回去。
可是花她剪不下手,狗她狠不下心送,榫卯和菩提子她也是真的喜欢,舍不得还。
明知道他这么用尽心思只是因为害得她脸破相,她却无法抹除他在她生活之中留下的痕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欺欺人地说,她也曾被人用心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