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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司,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京中素来不缺谈资,百姓都快忘了这位公主。
没想到她又冒出来了!
“谁知道?当时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公子,怕不是新宠。”
“啊……若是公主能看上我,那后半辈子倒是不愁了!”
“那得长得好,还得会伺候,我跟你说……”
几人轰然笑起来,围坐在一起,开始低声说着污言秽语。
可宋书榕五感灵敏,把那些话都听到了。
原本就阴沉的神色更加难看,停在楼梯口半晌没动,双眸冰冷地看着那些人。
元宝走过去淡淡提醒:“妄议公主可是杀头大罪,各位这么想脑袋搬家吗?”
几人立时噤若寒蝉。
宋书榕深深地看了那些人一眼,甩袖而去。
回到新买的宅子之后,他更是满面怒容。
在外面要端着,回来只自己和元宝却是豪不掩饰。
宋书榕在小花厅里来回踱步良久良久,忽然停住脚步说:“你叫人递个话,问问她……考虑好了没有,何时能前去天阙山治脸。”
萧素薇还是那个萧素薇。
她短短几日就恢复成了原本那个养花弄草,寡淡而安静的安定公主,在玉蝉院里闭门不出,每日消磨时光。
宋书榕的信送到的时候,她正打量着墙角的金枝玉叶,平静了许久的心陡然跳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信上说什么?”萧素薇问。
婢女迟疑地把信打开,给萧素薇念了一遍。
“原来还是为这个事情。”
萧素薇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
婢女问她如何回复,萧素薇没有吭声,只是拿了信来随手丢在火盆里烧了。
这封信没给萧素薇带来任何影响,她该怎样还是怎样。
然而石沉大海的问询却叫宋书榕越发生气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生气,就是恼怒的不能自抑。
一个人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宋书榕才忍不住问道:“她最近在干吗?”
“在玉蝉院待着。”元宝回话,“送信去的时候听府上小厮说,这段时间都没出过院子了,每日还和以前那样养花种草。”
宋书榕烦乱的脚步一停,紧皱起眉头,不知为何更加生气了。
“不过——”元宝又说:“明日好像要去普济寺。”
宋书榕脱口而出:“关我什么事!”
元宝轻轻“哦”了一声,“那属下退下了。”
宋书榕一口气哽在胸口,憋得难受至极。
气恼了大半晚上,他烦躁的闷头大睡,第二日一早沉着脸起来问元宝今日行程。
元宝说:“还没安排。”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宋书榕怒道:“难道生意都谈完了吗?”
元宝默默了一阵,说道:“是谈完了,不然今日去郊外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