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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我心情不好，哪也不想去。”
“那我可以等你心情好啊。”
“我若心情一直不好呢？”
宋书榕察觉她话中有几分挑衅的意思，笑道：“我初见你时，你也心情不好，如今还能与我坐在这里多说几句，证明你也有心情好的时候。”
“或许我有办法叫你心情好。”
他以为她心情不好是因为脸受了伤，那他自然不能视若无睹。
而萧素薇却没有多想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手也抚着腕上的菩提子。
她忽然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份上。
她抬眸：“你打算怎么叫我心情好？”
“这个么……”宋书榕从袖中抽出折扇打开，缓缓摇动：“这院子太闷，谁待在这里都不会心情好的，出去转转？”
萧素薇想了想：“可以。”
旁边伺候的婆子和婢女瞪大了眼睛。
这几年，能叫萧素薇一下子说很多话，还能叫的动萧素薇出去走两步的，除了先帝没有旁人了。
她们怎么能不震惊？
宋书榕却并不意外，从容道：“今日天气不好，且休息一日吧，明日出去。”
第二日碧空如洗，一片蔚蓝。
宋书榕与她去了城郊一处庄园，园内百花盛放，一眼看去一片花海。
萧素薇依然是一身素淡衣裙，半蹲在一株兰草之前。
她认得这是宫中才有的贡品，价值千金。
“这是你的园子么？”
“并不是。”宋书榕摇头，“朋友的，虽说都是些花花草草，颜色倒多，偶尔瞧瞧也能养养心神。”
萧素薇冷笑，将那贡兰花苞掐在指尖。
“你这样又怎么畅快？”
宋书榕蹲下身，萧素薇只觉得面前白影一闪，她下意识地朝后避让，跌坐在地。
等再回头的时候，那株贡兰已经成了一片碎屑。
而半蹲在贡兰“尸体”边上的宋书榕神色有点尴尬，手中折扇十分缓慢地合起来，“抱歉。”
他出手太快，倒忘了萧素薇不会武，吓到了人。
“来。”
宋书榕收了折扇，弯身握住萧素薇手臂将她扶起来，“我让人拿剪刀来。”
“不用了。”
萧素薇沉着脸，不知是因为跌倒尴尬，还是因为自己剪花的事情被宋书榕知晓而恼恨，甩袖就往回走。
“那用这个吧。”
萧素薇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自己手中被塞了什么。
低头一瞧，竟是一把三尺长剑，剑柄镶嵌了无数颗名贵宝石，触感冰凉。
宋书榕站在她身前，“它比剪刀好用。”
话落，不待萧素薇反应，他一手隔着衣袖捏上她手腕，另外一手握在她另一侧肩头，剑锋扫过，花屑漫天飞起，眨眼功夫周围的花草全都削成了碎片。
萧素薇撒手后退，剑柄顺势落入宋书榕手中。
他动作利落地收剑回鞘，“可畅快了。”
“无聊。”
萧素薇冷冷说了一句，回到了亭子里去。
宋书榕挑眉笑笑，暗道：也不知是谁先前剪的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