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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人浑身黏腻实在不适。
他便带她到后边的池子里清洗一番。
这池子是回京之后才挖的,引水等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不过如今裴昭又累又饿,是没力气关心询问这个。
这样的日子,又是衣衫不整泡在水里,萧云祈一边清洗着一边心猿意马。
若不是记挂裴昭的确饿的厉害,差点没忍住。
草草清洗了一番后,他拎了个宽松的红色寝袍给裴昭披上,又捏红色发带给裴昭捆了头发,“已经让人准备饭菜摆在外面了。”
“屋中暖和,便不帮你擦干头发了,先去吃东西填填肚子。”
萧云祈说着,牵起裴昭的手到了外间,果然饭菜摆好,下人们都退走了。
菜色自然都是裴昭喜欢的,种类多但分量都少。
裴昭坐在桌边,喝了粥,吃了两块排骨才有空问他,“你身上的酒气比较淡,喝的并不多?可那会儿青禾说外面一堆人,你怎么解决的?”
“难道只有他们有人,我便没人么?”
萧云祈挑眉说:“那些朝臣,我请十哥帮我应付,至于那些平南将领,我请八哥帮忙。”
裴昭一顿,轻笑出声,“那他们怎么敢灌酒啊!”
萧云阳再怎么也是皇帝,朝臣们脑袋不想要了给皇帝灌酒。
至于萧云泽,虽说现在没有封赏,但主持朝中事务,且为人稳重极有城府,平南将领们就算是一群糙汉子,也知道在这人面前不能太过。
“我只喝了几杯不得不喝的。”
萧云祈说:“比如六哥,袁相、鸿蒙王,还有十哥和八哥敬来的,以及,你舅舅和龙昭先生。”
这些大多是长辈,无法推拒,自然都得喝。
而这些人又都不没兴致盯着他灌酒,就算喝一圈下来,他也没任何问题。
“那他们灌不了你酒,岂不是很扫兴?”裴昭笑问。
“一开始是有点扫兴,不过后来自己人喝了起来,就一点不扫兴了。”萧云祈给裴昭添了汤,“吆喝着划拳大喊,自己人灌醉自己人。”
裴昭“噗嗤”笑出声来,“那就好,大家都高兴就行啊。”
“快吃吧,不是饿坏了么?”萧云祈打趣,“方才便听到你肚子在咕咕叫,多吃点儿,别改明儿说我虐待你。”
裴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头吃东西去了。
萧云祈并不太饿,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起身往床边去了。
床褥一片乱糟糟。
但因知晓裴昭很少让人近身伺候,怕她不好意思,萧云祈没叫人进来,自己去卷了捆成一团,拎到一旁随意丢下,又换了干爽崭新的铺好。
起身之时,他瞥见床头一个箱子。
放首饰有点小,放银票倒是太大,也不知是什么。
似乎还是从裴家带来的。
萧云祈瞧了吃东西的裴昭一眼,随手把箱子打开来。
裴昭吃完东西,想叫人进来收拾,又琢磨太晚了,便吩咐外面守着的人退下去休息,之后拖着长长的拖摆,往里间走去。
“阿祈?”
她看到萧云祈背对着她盘膝坐在床榻上,正低着头:“你在看什么?”
“心法。”
萧云祈声音缥缈:“修炼的。”
裴昭眉梢高挑:“哪里的心法?是修复内伤的那个心法,师父给的吗?”
萧云祈不说话。
裴昭只听到一声翻页的“哗啦”。
她眉心微蹙一下,朝前走去,却在扫到萧云祈所看的“修炼心法”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衣衫不整在假山缝隙之间扭成一团的男女——
裴昭后知后觉地看向一旁被打开的箱子,半晌没话。
“这东西——”萧云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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